皇嗣?!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还掀翻了桌面的茶杯。
他站在桌子旁边,一颗心狂跳不止。
太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斟酌着开口:“皇帝这是……”
“……”
他愣了好一会,才勉强扯起唇角:“抱歉母后,吓着您了。”
“儿臣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绪一时间有些失控。”
元钰卿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太后也没继续深问,她又和他说了几句话,接着起身离开。
在经过外面跪着的几人时,她轻声说着:“跪也跪了,皇帝寻个由头让他们出宫吧,毕竟是前朝臣子。”
“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太后来得快,走得也快,没一会轿辇便消失在元钰卿的视线之中。
他转身回到院中,朝五人道:“除了月执外,其他人都给朕滚出皇宫,今后无朕召见,不许进宫。”
说完,他转身欲走,想到什么后,脚步一停。
“祁斯韵,令牌。”
他说的令牌是此前冥蛇身体不适时,为了方便祁斯韵进宫给冥蛇熬药,他特赐予他的进宫信物。
如今冥蛇消失,加之有了那个猜测,他也不需要祁斯韵给冥蛇煎药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看祁斯韵格外不顺眼。
每当看到他的脸,他便能想起他说的蛊虫和那句“爱上他”。
不敢再想,他急忙打断思绪,“等会将令牌交给萧胜,今后无朕命令,你不许出祁府。”
祁斯韵:“……”
其余几人只是不许进宫,轮到他时,便连府门都不让出了……
他攥紧掌心,咬紧了牙,同时心生疑惑为何蛊虫好似失去了作用?
与之相反,皇帝变得格外厌恶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昨夜忽然袭来的困意……在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斯韵百思不得其解,在元钰卿的注视下,将令牌交给了萧胜。
手握令牌,元钰卿没再看他们一眼,他背过身:“都滚。”
“……是。”
几人纷纷站了起来,久跪让他们的膝盖变得疼痛,可他们都装作无事人一般,从乾清殿内走出,继而回到各自的府邸。
祈府。
祁斯韵在书房坐下,面前摆着那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