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贵君今晚可能会发热,还请陛下着人看着,仔细照顾。”

“知道了。”

太医走后,元钰卿坐于床边,看着月执的脸,他有满腔的疑惑找不到答案,只能问9999:“月执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

“……”

“只要不涉及安危,我们不会监控他的事。”

“这次还不够危险吗?他先是被人威胁,后又中了箭,若这都不算涉及安危,那要怎么样才算?”

“……”9999没有回答。

元钰卿也沉默了,没再开口。

同一时间,宫外的一处宅院。

几人围于桌前,神色担忧:“不知此时殿下如何了。”

“那一箭射穿了殿下的肩膀,他又吃了会让人虚弱的药……”

几人叹气,随后将矛头直指一人:“你也是的,让你射箭,你射那么大力做什么?!”

那人动了动唇想反驳,最后又闭上了,只说:“这不是殿下说做得逼真一些吗……”

“那也不用这么逼真吧?”

那人挠了挠头,目露懊恼:“我也没想到啊……”

“好了,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月执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强,而且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殿下自有打算,我们要做的,便是服从他的命令。”首领道。

“是。”几人纷纷应道。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元钰卿坐于床边,不时给月执换着丝帕。

萧胜在一旁看着,提议:“天色不早了,陛下不若休息吧?贵君这有奴才伺候呢。”

“不必。”元钰卿摇头。

“朕看着他,才能安心些。”

“哎。”

萧胜不再劝了,默默陪着元钰卿一起照看月执。

半夜时,月执果真发了热。

元钰卿急忙打湿丝帕,敷在他的额头,又拿水润了润月执的唇,来回几次后,月执的症状好了一些。

一夜的忙碌,天亮时,月执退了热。

又过去一个时辰,他睁开了双眼。

“陛下……”他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怜。

“朕在。”元钰卿拍了拍他的手:“要不要喝水?”

“嗯。”月执虚弱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