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那种关系吗?”她的目光在元钰卿和蚩渊身上来回扫动,元钰卿知道她误会了,本想解释,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误会就误会吧,只要不把绣球给他。
“我们来此是有事要做,并非参与你的招婿会。”
“我女儿能看中你,是你的福气。”花霖叶也从高台走下,来到几人面前。
和面对花沐莹时的温和不同,此刻他面色阴沉,一双眼睛意味不明地盯着元钰卿。
“自小,她要什么我便给她什么,还没有人能拒绝我的女儿。”
不愧是祸害一方的地头蛇,看这架势是要强逼他娶花沐莹了。
元钰卿眯了眯眸,“你是花霖叶花大人?”
“你竟敢直呼本官的名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别以为莹儿喜欢你,你就可以这般说话。”
走近之后,花霖叶的心突然一跳。
他看着元钰卿的眉眼和脸庞,心中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他曾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可想了好一会,都没有想起曾在何处见过,只能把这个念头暂且压下。
他摆了摆手,命令官兵:“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给本官抓起来,关进大牢。”
“父亲!”花沐莹急忙阻止他:“女儿都说要嫁给他了,你作甚要把他关进大牢?”
“你若把他抓进大牢,不如把女儿也关进去好了。”
“莹儿。”花霖叶无奈,悄声和她说道:“他性子桀骜,不把他关进去磨磨性子,如何让他乖乖听你的话?”
“你放心,为父只是吓吓他,不会真对他怎么样的。”
花沐莹听得心动不已,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父亲你要快点把他放出来。”
“这是自然。”
父女俩几句话定好了元钰卿的未来,更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越来越多的视线看向几人,花霖叶当即让人靠近元钰卿,想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
可这些人在靠近后,都被蚩渊打倒,眼看越来越多官兵倒在地上,花霖叶目露愤怒:“反了天了你们!”
“花大人。”
元钰卿启唇,“我是为了孟棠和潘县县令欺压、凌辱麦家村以及周围村落的无辜男子女子一事而来。”
麦家村,孟棠和潘县县令……
关键词一出,花霖叶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来告状的。
以前不是没有人越级告状过,可都被他处理了,自那次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种告状的人。
孟棠他们是怎么回事?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拦不住,让他们告到他面前来了。
偏偏当着花沐莹和众多百姓的面,他不能直接处置了他们,得想个法子才行……
趁着花霖叶出神之际,元钰卿继续道:“潘县县令和孟棠狼狈为奸,强抢民女,受害者无数,我等今日前来,是想请花大人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花霖叶摆着架子,双手背在身后:“你们说孟棠和潘县县令狼狈为奸,可有证据?”
“自然有,不过我怕出现意外,将证据藏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