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哀嚎一声,鼻涕眼泪流了满面,“都、都给我出来……”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元钰卿又踢了他一脚。

“啊!公子别打了别打了。”

孟棠求饶,随后朝里喊:“都给我出来!”

里面的动静慢慢小了,不多时,有人小心翼翼打开门,一男一女,皆是孟棠请来的龟公老鸨,负责为他调教新人。

他们打开门,第一眼看到被绑在中央的孟棠和县令,颤颤巍巍道:“公子明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他们一边求情一边暗想:这些人到底是谁,竟敢绑了县令和孟棠?就不怕他们背后的……

“把他们都绑起来。”

元钰卿吩咐,随后敲了敲房门,在门外道:“你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待会我们会把这些人都带走,等无人后,你们可自行回家。”

里面安静极了,片刻后响起几道虚弱的:“多谢公子。”

之后元钰卿又在其他院中抓住了几个老鸨和龟公,同样的,将人绑起来后,他让屋内人自行离去。

到最后一个厢房时,麦烊找到了他的姐姐。

在她出来之前,元钰卿让除麦烊之外的人,都离开了这处院子。

姐弟俩抱头痛哭,说了好一会的话。

等他们出来时,元钰卿已经把所有的护院打手和龟公老鸨都绑在了一起,一群人一个拉一个的,场面看起来格外壮观。

“这位公子,阳阳都和我说了,是你们救了我。”

麦妍声音哽咽,在元钰卿面前跪了下来:“多谢公子。”

“快起来。”

元钰卿虚虚扶着她,“孟棠和县令狼狈为奸,这么多年苦了你们了。”

麦妍抹着眼泪,“其实何止二人呢?在他们之上,知府也和他们蛇鼠一窝。”

知府竟也参与到这事之中……元钰卿抿了抿唇:“你如何得知?”

“孟棠好色,被他看中的人,有的会留在身边,但更多的,则是被他卖到各地,或是送予达官贵人。”

“去岁,曾有人不满孟棠和县令的作为,一纸状告至知府处,可他再也没有回来,孟棠和县令也活得好好的。”

“自那之后,我们便知道,孟棠有两个大官庇护,无人奈何得了他……”

“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如何与官斗?”

元钰卿默了一会:“为何不去京都?皇帝在他们之上,若皇帝知晓此事,不会放过他们。”

麦妍摇头:“以我们的身份,如何能越过宫门,面见圣上呢?此次阳阳侥幸见到公子,还是因为陛下和丞相去了猎场。”

元钰卿沉默了,麦妍说的有道理,自古越级告状便难如登天,更别说告御状。

再者,按照原主之前的昏聩程度,就算知道了此事,大概率也不会管的。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和阳阳回去吧,好好修养身体。”

“至于孟棠一伙人,我定会让他们落得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