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平日里蚩渊都会守在屋外,可今日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样想着,他来到蚩渊的住处,掀开帐篷,里面空无一人。
“不是说蚩渊将军身体不适?人呢?”
感知到元钰卿生气了,侍卫随从们跪作一团,“陛下息怒。”
同一时间的狩猎场外。
“殿下,多谢殿下救属下出来。”霍无骋情绪激动。
在他面前,月执正背对着他站着。
“霍无骋,你可知罪?”
“属下不知。”霍无骋迷茫。
“敢问殿下,属下何罪之有?”
月执转身,看着他的眼睛:“白日猎场,你公然咒骂皇帝,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皇帝如此对殿下!属下看不过眼,这才……”
“你以为我是被强迫的?”
“难道不是吗?”霍无骋不解。
“当然不是。”
月执缓缓启唇:“我喜欢他。”
“…什么?”
霍无骋彻底愣了,“殿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他,自愿留在他身边。”
“……”
霍无骋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在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殿下,您怎么会喜欢他呢?明明他就是个废物,若不是顶着虞国皇帝的头衔,早已死上成千上万次!”
“够了。”
月执冷冷盯着他:“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任何诋毁他的话,不然我会杀了你。”
“……”
霍无骋张了张唇,又悻悻闭上,一会后,道:“属下遵命。”
“你走吧,离开这里。”
“殿下,属下该去哪?”
“同时得罪了虞越两国,你自找一个去处吧,此番我救了你一命,不再欠你人情。”
说完,月执转身离开,霍无骋本想跟上,可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看着他越走越远。
月执回到狩猎场边缘,却被一人拦住。
“月贵君竟偷偷放跑了霍无骋,若陛下知道的话……”
蚩渊抱着双臂靠在树后,声音上扬,暗含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