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卿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片刻后,他收回视线。
几乎在他刚移开视线一会,霍无骋抬头,眉眼间满是醉意,他侧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月执。
视线过于炙热,在场许多人都发现了。
月颂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暗含警告:“霍无骋,你想做什么?!”
“难道忘了来之前父王所说?”
“我、没忘。”声音咬牙切齿,霍无骋极力控制着自己,这才没有上前杀了元钰卿。
殿下定然是被逼的,他要想办法救他。
他克制地移开视线,又闷头喝了几大碗酒。
“陛下,霍将军不胜酒力,若有御前失仪之处还望陛下见谅。”月颂求情。
“无妨。”
元钰卿似笑非笑:“只是霍将军刚才这眼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恨极了朕。”
月颂身体一僵,“陛下说笑了,他哪里敢。”
“那你的意思是朕眼神不好,看错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月颂动了动唇,实在不知怎么回答,狠狠瞪了霍无骋一眼:“还不快跪下认罪!”
霍无骋捏紧了拳,目光悄悄滑过月执,可月执的视线都在元钰卿身上,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无数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嘲笑、看戏、惊讶、不解……
数道目光压得霍无骋更加气愤,可碍于权势,他只能站起身,缓缓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元钰卿没说话,一会后,握住月执的手:“阿执,你说朕要不要恕罪?”
“他对陛下不敬,自然要惩处。”
“那阿执说,要怎么罚他?”
“杖责二十。”
“便依阿执的。”
元钰卿摆了摆手,“拉下去吧。”
侍卫上前架起霍无骋,却被他甩开,“给我滚!”
他本就怨恨嫉妒,如今又喝了酒,恼怒之下竟失去了理智:“元钰卿!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殿下?”
“还逼得他说出杖责二十的话,殿下性情温和,最是柔软,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来虞国受苦!”
月颂早已吓得瘫倒在地,直呼:“疯了、真是疯了!”
“陛下,霍无骋的疯言疯语与臣无关啊!陛下明鉴!”
元钰卿没看月颂,冷声:“蚩渊,给朕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