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都等了,区区10天,元钰卿可以等。

他摆了摆手,让祁斯韵退下,谁知祁斯韵主动提及了温泉宫之事。

“此前陛下只服用了一月的解药,臣特意将真正的解药带来,献给陛下。”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色的小瓶,呈于掌心。

“……”

元钰卿气极,捏紧手冷笑:“你还敢提及此事。”

“朕不杀你已经是网开一面,太傅莫非是活腻了?”

“陛下恕罪。”

祁斯韵跪下,挺直脊背,“温泉宫一事实属误会,臣以为陛下是他,这才动了暗杀折辱的念头,可现在臣只想辅佐陛下,做陛下的臣子。”

“若陛下实在不解气,臣便废了这只手,只求陛下莫要生气。”

说话间,他抬起左手,在元钰卿未回答之时,用匕首猛地挑断了右手手筋。

鲜血流了满地,血腥味充斥整个御书房。

“……”

元钰卿愣了一会,血腥味冲得他咳嗽不止,“咳咳咳,来人!”

萧胜立马推门进来,闻到血腥味后惊呼:“陛下?”

他快步绕过祁斯韵,当看到祁斯韵满手的鲜血时,差点吓晕过去:“大、大人这是?”

“请太医过来。”元钰卿捂着胸口,暗道:祁斯韵果然是最疯的那个!

“是是。”萧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跑着去请太医了。

御书房内殿门大开,血腥味被冲淡,元钰卿站在窗户前,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

身后,祁斯韵满脸苍白,看着元钰卿背影的双眸染着疯狂:“陛下……”

他声音虚弱,“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只望陛下莫再生气。”

“……”

元钰卿没出声,不多时,萧胜带着太医出现。

太医是一个中年微胖男人,提着药箱,因走得太快吭哧吭哧地喘气。

他走进御书房,瞬间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低头,又看到了祁斯韵满手的鲜血。

手腕处血肉翻飞,一看便没留情,即便是太医,也被吓得白了脸色。

“给他看看。”元钰卿吩咐。

“是。”

太医颤颤巍巍地来到祁斯韵面前,看了看他的手腕,而后摇头:“手筋已断,臣只能止血,不能使其恢复原样。”

他拿出纱布和止血药,给祁斯韵包扎着,一边念叨:“大人,这段时间好好养着,万万不能用力啊。”

祁斯韵没理他,目光仍放在元钰卿身上,“陛下,解药……”

“萧公公。”他叫了萧胜一声,而后把玉瓶交到他手中。

玉瓶沾染了几点鲜血,萧胜将玉瓶呈到元钰卿面前,“陛下……”

“收起来吧。”元钰卿蹙眉,没有看玉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