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手中的软剑,元钰卿低声:“少废话。”
他攻身上前,很快和祁斯韵缠斗在一处,祁斯韵低声:“陛下,臣等这一日已经很久了。”
一开始,他只想杀了他,可后来看到他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他不是他。
为此,他花费几日炼出了。
祁斯韵做了六年的帝师,很清楚原来的君王是什么德行,例如今日独自前来,便是之前的帝王万万不可能做出的事。
他很好奇,如今的帝王究竟会是谁?
“元钰卿,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孤魂野鬼?”
“……”
元钰卿并不意外会被祁斯韵看出,毕竟祁斯韵可以说是最了解原主的人了。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元钰卿没有留手,招招冲着祁斯韵的命门而去,慢慢的,祁斯韵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
“你的武功不错,就是不知能不能挡住我的蛊?”
他将蛊虫掷向元钰卿,却被从中砍成了两半。
两截蛊虫瞬间脱水皱缩,变成了两团黑皱的球体,下一瞬,从球体中飞出两只新的蛊虫,再次朝着元钰卿飞去。
元钰卿的心一提,一剑砍死了其中一只,可另一只却拦不住了。
就在另一只即将碰到他的皮肤时,他手腕上的紫蛇忽然飞出,一口将蛊虫吞下了肚。
“你竟然能驯服冥蛇。”
祁斯韵的声音惊讶中夹杂着兴奋:“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
事态的发展开始变得奇怪,元钰卿冷哼:“少废话。”
“要么交出似血花,要么死。”
“臣交就是了。”
祁斯韵突然示弱,右手摸向怀中,摸出了一片叶子:“只是如今似血花并不在臣的身上,陛下不若等臣几日,臣定将似血花双手奉上。”
“在哪?朕自己去取。”
似血花摘下后必须在一月内入药,不然药性全失,即使入了药,也毫无效果。
他找了这么久的药材,绝不能出现差错。
“要么陛下等臣几日,要么让它药性全无。”祁斯韵按元钰卿此前的说法,给了他两个选择。
“你在威胁朕么?”
“臣不敢。”
祁斯韵拱了拱手:“臣只是在自保罢了。”
“而且陛下将他取代,相当于杀了他,便是臣的恩人。”
祁斯韵这般恨原主,元钰卿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被灭了九族,他收起剑:“你此前说九族被灭,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