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陛下!”楚蘅激动地推开侍卫,“臣妾不出宫,臣妾想伺候陛下!”
萧胜蹙眉,抬了抬下巴,立马有人捂住楚蘅的嘴,把他拖下去了。
终于安静下来,元钰卿呼出口气,“回乾清殿。”
回到乾清殿后,元钰卿将梅花递给月执:“梅花开得正好,朕想让你也看看。”
月执接过梅花,“谢陛下。”
他将梅花插进花瓶,唇角轻轻扬起。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第六日时,他收到方宇明的来信。
信上写道
属下无能,似血花被贼人抢夺。
属下等正查找似血花的下落,还望陛下恕罪。
“……”
看着这两句话,元钰卿沉默了,眉头皱起,信件拍在桌面。
不用想,那个贼人定是祁斯韵,之前温泉宫那个变态也肯定是他。
“祁斯韵。”
元钰卿咬牙,将信件烧了后,问萧胜:“按照脚程,太傅到哪了?”
萧胜沉思了会,回:“皇陵离京都有段距离,信使八百里加急,应在大前日抵达,如今三日过去,太傅大人应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知道了。”
祁斯韵定是知道了他在寻似血花,这才出手抢夺,如今似血花在他手里,还不知他会如何威胁他。
“真是该死。”他眯了眯眸,对祁斯韵的杀意达到顶峰。
他在桌前坐了一日,天色慢慢变暗,他也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日,元钰卿没有上朝,他病了,这一病就病了三日。
期间大臣们前来探望,可都没有见到人,只隔着屏风听到帝王的声音。
第五日,元钰卿召了蚩渊到跟前,“蚩将军,朕有一事交给你去办。”
“朕昨日梦到先祖,先祖告诉朕,京中来了位神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右眼眼尾缀着两颗朱砂。”
“朕要你把神医找出来,请进宫中,为朕调理身体。”
“……”蚩渊抬头,目中划过狐疑。
“朕病了几日,迟迟不见好,将军动作可要快些,莫让朕失望。”
闻言,蚩渊蜷了蜷指尖。
这几日元钰卿的虚弱他都看在眼里,顾不上再怀疑什么,直接道:“臣定找到神医,请进宫中。”
说完他起身离开,召集人马去了。
蚩渊走后,元钰卿喝了口药,交代月执:“朕困了,需多休息,今晚不必叫朕用膳。”
月执点头应下,面不改色,却在心中问道:特意支开所有人,陛下,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