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即墨宁砚的一言堂。

大臣们跪了一地,元钰卿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滑过,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孤家寡人。

起码在这座宫殿,无人站在他身后。

幸而他并非原主,在任务完成后还能回到现代。

不多时,他轻声:“既然如此,任少将军蚩渊为禁卫军统领,掌管禁军。”

“谢陛下。”

蚩渊跪下谢恩,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放在前方的九五之尊身上,眼中有些许的异样。

高高在上的帝王,漂亮又矜贵,让人想与他共赴沉沦……

元钰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喉咙发痒,没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

他咳了一会,慢慢平复:“还有事么?”

他想回去见月执了。

“臣有事启奏。”

另一个大臣出列,看衣服是四品御史,约莫40多岁,相貌平平。

他手拿笏板,朗声道:“去岁,太傅祁斯韵因在除夕宫宴冒犯陛下,被派去看守皇陵一年,如今一年之期将到,不知陛下何时召他回京?”

去岁除夕宴上,祁斯韵公然咒骂原主不如先帝,被震怒的原主派去皇陵,并说:“既然太傅觉得先帝比朕英明,便去皇陵伺候先帝吧。”

如今一年将到,于情于理都该接他回来了。

可元钰卿却不想让他回京,起码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行。

他一时没有出声,御史继续道:“皇陵孤冷,祁太傅一介文官,实在不宜多住啊。”

又有几名御史附和,元钰卿被吵得烦了,站起身:“咳咳……知道了,朕会考虑的。”

说完后,他朝外走去:“退朝。”

萧胜跟在他身后,扶他上了轿辇,一行人往乾清殿走。

回到乾清殿,元钰卿一眼看到月执,他正站在门口等他。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去?”

“我在门口等着,陛下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了。”

这话有些暧昧,元钰卿动作一征,感觉哪里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他中了毒,今日又上朝,月执太担心他了?

没错,肯定是这样。

元钰卿很快想好理由,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之后不要在门口等朕了,你冻坏了朕也心疼。”

“好。”

月执笑了笑:“我给陛下准备了早膳,都是陛下爱吃的。”

“嗯,进去吧。”

二人并肩往里走,萧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道:也只有陛下会觉得他和月贵君只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