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央放着一柄剑,墙上挂着一张弓,都是蚩渊极为喜爱的武器。

可今天,在剑的旁边多了一支箭,箭头上染了点点血迹,正是那支由元钰卿射出,并且伤了蚩渊脸颊的箭。

他来到箭的前方,右手拿起箭矢细细看着,指腹从箭身上拂过。

“病秧子,不……元钰卿。”他一字一顿,“我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元钰卿并不知道蚩渊的脑海风暴,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蚩渊和姬怀烛盯上。

他还在想该如何拯救月执,让他逃离那几个变态攻的魔爪。

祭天大典趁乱让月执离开的计划失败,他只能另外筹谋。

在蚩渊走后,元钰卿叹出口气,余光看到月执朝他走来。

“阿执。”

“陛下。”

月执依旧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该喝药了。”

“……”

看着那碗药,元钰卿的叹气声更重,他接过药,老老实实一饮而尽。

熟悉的困意翻涌,他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回寝殿,就感觉快昏过去了。

“阿执,背朕回去……”他只来得及说完这话,眼皮便沉重得睁不开。

没一会,呼吸变得沉稳,他彻底晕了过去。

月执急忙接住他,而后将他扶向寝殿。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下颌,月执轻轻将人放在床榻,盯着他:“陛下。”

睡着的人注定不会回答。

看着对方的脸,月执的眸色加深,“陛下不怕我的原形,我好高兴。”

以巨蟒的形态出现时,他已经做好元钰卿会害怕的准备,可他没想到,他的陛下不怕他。

可很快,他脸上的兴奋散去。

他自言自语:“若有一天陛下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我现在对你做的事,会不会生气?”

第11章 恨之入骨

月执挑起元钰卿的发丝:“陛下会觉得我恶心吗?”

注定无人回答。

第二日,元钰卿醒的时候愣了一会。

他看着头顶的帷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醒了?”

萧胜的声音忽然响起,元钰卿制止他:“先别过来。”

“唉。”

萧胜停下,隔着帷帐看元钰卿自己起了床,怕对方生病,试探性问道:“陛下,可要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