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卿在上方坐下,视线扫过蚩渊脸上的伤痕:“将军深夜前来,可有要事?”

在元钰卿观察他时,蚩渊也在观察元钰卿:“回陛下,臣是来请罪的。”

“请罪?”

“听闻陛下今日在郊外遇刺,臣却现在才知晓,请陛下责罚。”

“将军受了伤,未参与今日的祭天,朕如何能怪罪你?”

郊外的对峙二人心知肚明,明面上却都佯装不知,元钰卿甚至关怀道:“将军的伤如何了?”

“谢陛下关怀,已经好了许多。”

“那群贼人闯进臣的府邸,杀人放火,若非臣命大,或许现在已经见不到陛下了。”

“将军受苦了。”

“臣不苦,只希望陛下能让臣戴罪立功,日后贴身保护陛下,臣也能安心一些。”

第10章 让人着迷

贴身保护?蚩渊?

元钰卿险些没笑出声,让蚩渊贴身保护,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他。

蚩渊不砍了他就不错了,还贴身保护。

他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显:“将军多虑了,此次的刺杀与你无关,将军还是先养好伤吧,保护之事日后再说。”

“陛下……”

蚩渊还想再说,被元钰卿抬手阻拦:“朕心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闻言,蚩渊笑了笑,唇边扯出意味不明的笑:“是。”

他拱了拱手,“陛下,还有一事。”

“嗯?”

“臣此前认识了一术士,擅炼丹之术,他炼的丹药效果极佳,利于身体康健,延绵益寿。昨日他回了京,听闻陛下受惊,特求臣带他进宫,献药于陛下。”

“如今人就在宫外,等候陛下的宣见。”

原主身体不好,对这些术士颇为信赖,服下的丹药也不计其数,可以说,即使他没有被主角攻们砍死,离死也不远了。

也因这些丹药,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最近都没有和嫔妃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原主不知道丹药的危害,元钰卿却知道,他咳了几声,“将军有心了。”

此话一出,蚩渊眼里划过讥讽,“谢陛下,这是臣该做的。”

“让他回去吧,你也退下,朕乏了。”

蚩渊一愣。

众所周知,皇帝贪图享乐,最看重寿命,甚至为此专门建立了一座宫殿,养着那些术士。

今日这是转性了?还是……

不信任他?

蚩渊偏向后者,或许是他带来的人,元钰卿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