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的声音哑了几分。

“嗯?”

语气上扬,好似带着钩子,姬怀烛的心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痒。

他一时语无伦次起来:“蚩、蚩渊将军受了伤,恐怕不能、护送陛下前往祭坛了。”

“嗯。”

元钰卿点头表示赞同:“蚩渊受了伤,让他好好休养吧,朕会另选他人护送。”

“…是。”

姬怀烛的心乱了,急忙找了借口离开,在他走后,月执走了进来。

白日的争执并未影响二人的关系,月执端了一碗药,神情坦荡:“陛下,该喝药了。”

又是那碗黑乎乎的药,每次喝完药后,元钰卿都能睡个好觉。

知道无法拒绝,元钰卿没再娇气,将药一饮而尽。

不过半刻钟,元钰卿打了个哈欠,眼里溢出泪水。

刚好头发干了,他摆摆手:“阿执回去休息吧,朕也要安枕了。”

“嗯。”

月执没有多说什么,听话地离开了,元钰卿也爬上床榻,没一会彻底昏睡过去。

下一瞬,窗户处响起异动,一条黑紫色的蛇钻了进来。

它越变越大,最后化成月执。

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他站在床边,低声呢喃:“陛下,我好生气。”

他在床尾坐了下来,低头间嗅到了一股龙涎香味,其中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他欲罢不能。

“为什么要赶我走?明明是你说要和我做朋友的。”

“陛下…卿卿……”

他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可元钰卿没有听到。

……………………

元钰卿又做梦了。

这是他在第二日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他坐在床上,足足懵了一刻钟,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坐在床上,右手撑着额头,余光看到月执来了,他急忙盖好被子。

“阿执,你来了。”

“今日御膳房做了陛下爱吃的菜。”月执坐在床边,面色如常。

言下之意便是让元钰卿可以起床了。

“阿执先去吧,朕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