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好兄弟。”

元玉卿满脸真诚,看着月执的眼睛:“但明面上你还是朕的贵君。”

月执盯着他:“冷宫不是陛下该来的地方,陛下请回吧。”

“朕今日来是接你回去的,阿执。”

可月执已经侧过身不理他了。

月执油盐不进,元钰卿又不能强行把人绑回去,他咳了咳,拢紧身上的斗篷,“萧胜。”

“陛下。”萧胜微弯着腰,“可是要回乾清殿?”

他暗暗斜了月执一眼,心道:真是不知好歹,陛下都亲自来了,还在这使小性子。

“不。”元钰卿摇头。

寒风吹在他身上,他抖了抖,“让人把冷宫修缮一下,今天开始,朕陪阿执一起住。”

“可是陛下……”

萧胜想再劝劝,被元钰卿的眼神制止,“你亲自去办。”

无奈,萧胜只能点头:“奴才这就去办。”

萧胜离开后,元钰卿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冰凉,入喉的瞬间便让他咳嗽不止,“咳咳咳……”

他捂着唇,几缕猩红顺着指腹流下。

咳嗽声引来月执的目光,眼中有一瞬的异样,可他什么都没说,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

不知过去多久,咳嗽声停了,元钰卿掏出手帕擦去鲜血,许是着了凉,他的呼吸变得滚烫。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元钰卿整个人难受极了,他强撑着忍了会,可呼吸愈发滚烫,他快晕了。

天旋地转,元钰卿忘记了自己在哪,他撑着额头,气若游丝:“萧胜,叫太医来……”

无人回应,好一会后他才想起,萧胜离开了,屋内只有他和月执两个人。

“阿执……”

就在他准备让月执叫太医时,殿外突然飘来一道陌生的男音:“陛下。”

一人踏进殿内,白色发丝被玉冠半束,来人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当今国师姬怀烛。

也是原文的主角攻之一。

“国师怎么来了?”

元钰卿心中警铃大作,可他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了,他晃了晃身体,双眸因难受溢出泪水。

“臣听闻……”

话音一顿,姬怀烛盯着元钰卿殷红的眼尾、脆弱的脸庞,剩下的话一时哽在喉间。

印象中,暴君从未露出这样的神色,脆弱、美丽,似乎格外引人怜惜。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股错觉,眼前的人好像变了。

他看到元钰卿的眼眸湿漉漉的,双唇也因发热染上绯色。

斗篷下的腰身盈盈一握,修长的脖颈轻轻一掐就能折断,此刻的君王好像褪去伪装的小兽,朝他露出柔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