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杯水,睡一觉。一觉起来,一切都结束了。”
云尽秋不想喝,他喉咙噎的慌。
霍辞也没纠结。他捏着云尽秋的下巴,猛灌一口水,俯身渡进云尽秋的嘴里。整整一大杯水就这么硬生生的呛进了云尽秋的喉咙里。
云尽秋在想,霍辞喂给自己的不会是毒药吧?还不待他想清楚,云尽秋就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霍辞深深的看着云尽秋,修长的手指拂过云尽秋额间的发丝。云尽秋睡的很香,似乎做了什么美梦,睡颜里带着几分许久未见的恬静。
霍辞触电一般收了手。他起身走向酒柜,慢条斯理的开了一瓶伏特加,而后将烈酒倒在了地板上。一瓶、两瓶、三瓶……
除了云尽秋所在的沙发,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霍辞洒满了烈酒。
做完这一切后,霍辞坐在云尽秋身边。云尽秋身躯后仰,软软的倒在了霍辞的怀中。霍辞单手抱着云尽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咯噔”一声脆响,打火机窜起一束幽蓝色的火苗。霍辞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开合,火苗明灭间,微弱的光映在他沉寂如深潭的黑瞳里,晃着细碎的冷光。
霍辞闭了闭眼,将打火机扔了出去。
火光如流星,坠落在地毯上。被酒精浸透的地毯瞬间火光冲天。
地毯烧起来后,窗帘、家具接连被引燃,不过片刻,整间屋子便被烈火吞噬。
霍辞抱着云尽秋。在不断攀升的火光中,他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皇甫承正开着会,就接到了海湾区物业的电话。隔壁邻居家着火了,火势蔓延的很快。皇甫承听闻这话立马暂停会议驱车回家。
虽然是隔壁家邻居着火了,但皇甫承还是挺担心的。万一火势波及他们这边就不好了。
消防队迅速赶来,等皇甫承回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只是别墅内部还跳跃着火光,消防队只能破门而入。
皇甫承一回家就直奔卧室。
“宝贝,我回来了~”
卧室里空无一人。皇甫承眉头一皱。
“宝贝,去哪儿了?”
皇甫承拉开窗帘,看向对面那栋烟雾缭绕的别墅。他似乎从来没问过对面住着的人是谁。
物业送过来一份住户名单,在看到住户名单时,皇甫承瞳孔一缩。
霍辞……
皇甫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抛下一切朝楼下跑去。不顾消防队的阻拦,义无反顾的冲进火光里。别墅的大厅里满是浓烟,皇甫承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幅画。那副画上只画了一个背影,但皇甫承却认出了画里的人。
云尽秋……那是云尽秋……
皇甫承越发心惊。他在火光里来来回回的寻找,哪怕身上着火了也丝毫不在意。
“云尽秋!云尽秋!”
终于,他找到了云尽秋。
大厅中间的沙发上,云尽秋被霍辞抱在怀中,两人都已经昏迷了,生死未卜。
皇甫承一把推开霍辞,将云尽秋抱了起来。任凭霍辞在火海中自生自灭。
……
一夜过去,云尽秋从睡梦中醒来。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旁的皇甫承守了他一整夜,云尽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起来看看,却又浑身无力的躺了下去。
皇甫承原本趴在病床上小憩,却突然惊醒。见云尽秋醒了,他立马倾身上前摸了摸云尽秋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