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远,你想做什么?”
时知远抿了抿唇,“三日前重犯余泽越狱遇仇家身亡,遗体已火化送回余家。”
身亡?火化?
时知远对外宣称他死了?
靳钰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紧闭的门上,眉心微蹙。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时知远:“你要囚禁我?”
收走他的通讯设备,对外宣布他死亡,又将他关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除了囚禁他,靳钰泽想不到第二个解释。
“现在这种情况,你哪也不去是最好的选择。”时知远盯着手里的药,“种灿、阿提克斯……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少数,这种情况下,只有待在皇宫,我才能保护好你。”
“保护?”靳钰泽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时知远,我有求你保护我吗?”
时知远低着头,沉默不语。
靳钰泽被他这副心虚逃避的模样气笑,他摊开手:“把004和光脑还我。”
“不行。”时知远不敢看靳钰泽,却拒绝的格外干脆,“你想联系柳离,还是艾特斯?”
靳钰泽:“与你无关。”
昨日与阿提克斯打斗的时候,他的信息素存在一股不属于他的花香。花香太淡,靳钰泽当时并未认出来。但现在想想,那是莉樱的香味。
这也说明阿提克斯大概率已经和琴联手,当时在萨博斯兰救走阿提克斯的也很可能是琴的人。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阿提克斯。
“靳钰泽,你留下吧。”时知远抬头,这是进房间后,时知远第一次直视靳钰泽的眼睛,“算我求你。”
时知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靳钰泽,我求你。”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靳钰泽承认自己心软了。但仅是片刻,靳钰泽便将这累赘的情绪赶了出去。
他单手撑着床沿,冷漠地望着时知远:“你想关我一辈子吗?”
靳钰泽的眼神刺得时知远心脏生疼,他别过头,不敢再直视靳钰泽的眼睛。
他明白以保护之名将一个人囚禁起来有多可笑,可是时知远别无他法。
靳钰泽得罪太多人,失势后一堆仇家排着队取他的性命。可偏偏靳钰泽太不老实,放他出去,用不了几天,他就可以跑到仇家的眼皮子底下作死。
“靳钰泽,我护不住你。”时知远哑声开口,“我会处理墨家的。琴我也在调查中,你没完成的事我都会处理好,你安安心心待在皇宫,不要乱跑……”
时知远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到一半,他移开目光,不再与靳钰泽对视。
不知是心虚,还是惧怕。
惧怕从靳钰泽的眼里看到厌恶、失望等情绪。
这是靳钰泽第一次听时知远讲这么多话,他的眸色逐渐变暗。
时知远这是铁了心要一直关着自己。
既然硬吵行不通,那就换种方式。
靳钰泽的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碗还在冒热气的药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