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能从时知远嘴里问出真相,可瓜不吃全着实难受,于是,他敲响了靳钰泽和时知远宿舍的门。
靳钰泽拉开门,就对上种那充满探索欲的眼睛。
靳钰泽:......?
他记得他和种不熟,总不能是种灿让他来找自己的吧?
“余泽,你知不知道时知远的心上人是谁?”种开门见山。
“不知道。”靳钰泽面无表情,“你觉得以我和时知远的关系,他会告我他的心上人是谁吗?”
“哦。”
种这才想起,靳钰泽和时知远是“情敌”关系。
种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现在的心上人是谁?”
万一靳钰泽和时知远又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呢?
“......”
“种,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时知远有心上人。”
“你是不知道他刚刚在卫生间的状态!”讲到这个,种起了劲,“他那个耳朵啊,红得和什么似的,一看就是和心上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这个词,靳钰泽颇为无语,他不就给时知远夹了道菜吗?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等等......不对。
靳钰泽忽然意识到,他当时给时知远夹的肉,好像是自己咬过的,并且他还直接喂到时知远嘴边。
这......好像和间接接吻没什么区别。
“余泽,你耳垂怎么也红了?”
听见种的声音,靳钰泽终于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对种下了逐客令:“学校不让串寝,你也别堵在门口了,回去睡觉!”
“砰!”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种看着紧闭的大门,咂了咂嘴,靳钰泽刚刚的模样,分明是想到了心上人。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看来还真给他猜中了,靳钰泽和时知远又喜欢上了同一个Omega。
真是流水的crush,铁打的情敌。他们这对室友,可真是......缘分不浅。
......
靳钰泽将种灿赶走没多久,时知远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夜宵。
“之前苦味可能是食材变质了。”时知远将夜宵递给靳钰泽,“你还是吃这个吧。”
刚刚嘴馋将菜吃得差不多且现在非常饱的靳钰泽:......
他现在着实没法再吃下夜宵。
时知远余光瞥到桌上的空得差不多的盘中,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赶在时知远质问前,靳钰泽扯了个慌:“这都是皇太子殿下的心意,我不能浪费不是?”
“变质的食物吃了对身体不好。”时知远神色凝重,拽过靳钰泽的手腕就要带人往外走,“和我去医务室。”
“不去!”靳钰泽拒绝,“我刚刚又尝了一下,就那一块肉是苦的。一块肉而已,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