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嫉妒和羡慕。
不过时知远清晰的知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视线,来自两波人。
没时间在意周围的人怎么回事,时知远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撞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眸。
是金发男。
“好巧,又见面了。”金发男自来熟地走到时知远身边,坐在原本属于靳钰泽的位置上,笑道,“惹你家Omega生气了?不去哄哄?”
他像一个和时知远认识多年知心的好友,语气自然地在和时知远聊家常。
仅这一瞬间,时知远便明白了靳钰泽的用意。
靳钰泽故意闹脾气离席,是故意给金发男一个接近他给他下套的机会。
这是靳钰泽卖的破绽,也是靳钰泽扔下的鱼饵。
很显然,金发男这条大鱼,上钩了。
“哄啊,当然得哄。”时知远揉了揉眉心,眼里有几分疲惫,“这不是正准备拍点东西,给他赔罪吗?”
金发男:“听你的语气,以前没少哄?”
时知远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习惯了。”
疲惫,无奈。
时知远故意将这些情绪展现在金发男面前。
一段感情中只要一方感觉到疲惫,这段感情就出现了裂痕。
而这裂痕,恰好可以成为金发男挑拨离间的切入点。
时知远不知道金发男想做什么,但搞垮自己和靳钰泽的关系,一定是他想要的。
果不其然,金发男笑了。他笑得毫不收敛,引得拍卖厅的人纷纷注视。
时知远沉声,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意:“你笑什么?”
“我同情你。”金发男的话清晰地落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你难道不知道Omega这种生物,是不需要哄的吗?”
生物?
时知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用这个词形容Omega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时知远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
对上那双墨绿色眼眸里毫不掩饰地不屑,时知远明白了。
生物,只是一个客观的陈述词,但金发男说的,是这种生物。
他用这四个字将Alpha和Omega分隔为两个种族。
不屑,轻视……还有说话时自带的优越感。
在一片哄笑声中,时知远终于明白,那两种截然不同的视线,从何而来。
……
“愤怒来源于拍卖厅里的Alpha,羡慕来源于拍卖厅里的Omega。前者因时知远对自己Omega的纵容怒其不争,后者羡慕我能顺应本心对自己的Alpha发脾气。”
拍卖厅二楼的角落里,靳钰泽默默注视底下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