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醉了。”
可能是终于看见时知远吃瘪,靳钰泽因计划被毁而产生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趴在时知远肩上,不再吱声。
时知远感受逐渐被湿毛巾浸湿的布料,忽然也想送给自己四个字:多管闲事。
真是救了个祖宗。
……
虽然逃生的途中心情不是很顺畅,但好歹逃生的过程是顺利的。
时知远手上的那个装置,看着不靠谱,但确实结实。
两人从楼上下来,一切顺利,除了时知远被绳子磨得发红的手心,和他脚上那双为参加宴会特意准备的皮鞋,在与瓷砖的摩擦中,变得满是灰尘与划痕。
“没人,你下来吧。”
没人?
靳钰泽觉得好笑。
这片花园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但反正苦肉计演不下去,靳钰泽干脆破罐子破摔,也懒得再演。
他站在时知远旁边,扯下湿毛巾,塞给时知远:“物归原主。”
彼时才刚把绳索藏回腰带的时知远:……
好一个物归原主。
接过毛巾,时知远和靳钰泽各自离去。时知远的房间没受火势影响,他自然是直接回房间休息。至于靳钰泽,大概是装作酒刚醒的样子找墨淮波给自己再安排个房间吧。
不远处,墨淮波坐在机甲中,将他们的行为尽收眼底,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余胜。
“我是真没想到,你儿子和皇太子的关系竟然这么好,能让皇太子冲进火场救他。”
着火后,墨淮波本想着靳钰泽醉得厉害,自己逃生困难,特意去地库开了机甲,打算上去救他,甚至还通知余胜让他提前安排好医生,好让靳钰泽早些接受治疗。
谁知他这机甲刚一开出来,老远通过机甲望远镜就看见时知远爬到五楼的情景。
“余胜,你这儿子,可太有意思了……”
说完,墨淮波也没看余胜表情,自顾自打开光脑。
他安排人刺杀时知远,刺客还没来得及动手,时知远就去救靳钰泽了,也算阴差阳错躲过一劫。
不过现在嘛,也该动手了。
墨淮波下达命令:可以动手了。
……
另一处花坛,靳钰泽看到这条信息,微微勾唇,回了两个字:“收到。”
地上是昏迷不醒的刺客,靳钰泽嫌恶地将光脑重新给他们戴上,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今晚这些刺客醒不过来,时知远那也安全。
就当他还时知远救他的人情……
他不欠时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