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不仅要取代余泽,还要利用“余责之死”报复之前亏待他的佣人。
一箭双雕。
佣人心下一惊,这位不起眼的小少爷不知何时变得城府极深,手段狠厉。
这余家,怕是要变天了。
……
自靳钰泽成为间卧室新主人的一个月里,他常懒洋洋地靠在飘窗上,从这里看下去,正好是余家的后花园。
今日,也是一样。
带着淡淡花香的微风从半开的窗口中钻入,吹起透明的白纱。
靳钰泽望着楼下那片取代莉樱的玫瑰花海,心情不错,难得想找人说说话。他晃了晃手腕,腕上挂着不少小挂件的银镯发出“铃铃”的响声。
“004,你说我要不要再挂点东西到这镯子上?”
一道白烟从银镯中飘出。这镯子是004现在的栖身之所。
「不了吧,太显眼。」
「余胜马上要回来了,你要不把上面的挂饰拿掉,以免他发现镯子问你来历。」
“不。”靳钰泽拒绝得干脆,“你不就嫌弃镯子花哨不想待里面吗?”
被说中心思,004不再说话。
要不是怕被靳钰泽塞进开水壶,他才不要待在这个花里胡哨的镯子里呢!
“放心吧。余胜要问我的东西多了去了,不会管这一个镯子的。”
昨天他收到了余胜给他发消息我明天回来。
短短五个字,怎么看怎么要兴师问罪。
为了逃避余胜的兴师问罪,他只好再搞出点事情来让余胜忙一忙。
*
“大少爷,您找我?”
那日被靳钰泽威胁的佣人一进入房间,就闻到阵阵茶香。
“坐吧。”靳钰泽坐在桌前,给他到了杯茶,“尝尝?”
许是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这个月里靳钰泽没少找佣人喝茶。刚开始佣人还保存警惕,茶是碰也不碰。
现在……
佣人自然地在靳钰泽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
瞧见男人的动作,靳钰泽嘴角微微扬起。
“今天父亲就回来了,余泽那件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那自然,这件事,您知我知,觉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
说到一半,佣人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他捂住肚子缓缓倒在地上,黑红色的血从嘴里涌出。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靳钰泽走到他身侧,蹲下,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眼里却不见分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