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姜灼华微微颔首,回答了白也心中所想。
“嗯?”白也眉梢微挑,脸上讶异之色一闪而过,她没有说出来呀?
“呵~”姜灼华轻笑,“你既认识她,应当知道我的本事。”
“好吧!”白也点点头,“那就,请赐教!”
话落的一瞬,她已提起大黑,身形如电,直冲对面而去。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姜灼华唇角含着一丝笑意站在原地未动,直至剑风割面,她才足尖轻点,身形随风而动。
仅向后侧方飘开一步,那势大力沉的黑色重剑便以毫厘之差,擦着她的衣袂落下。
她背在身后的手,五指快速掐算拨弄,持扇的手从容轻摇,檀口微张,低声诵念,声音空灵而缥缈,如大道之音,萦绕全场。
“神神叨叨的。”白也嘀咕一句,提剑再攻,反刺对方后心。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姜灼华的瞬间,她手腕莫名一痛,原本刺向对方的重剑,莫名地朝着自己的脚尖去了。
白也心底一惊,连忙收势避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她在擂台上上蹿下跳的模样,不免有些狼狈,看得钟九璃几人有些好笑。
柳衔月转头,看向姜知命说道:“你这宝贝徒弟,本事倒是不赖。”
“嫩着呢,她这样打不了一会,就该扛不住了。”姜知命含笑点评。
钟九璃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眼也不眨地看着擂台上那个不信邪的小老虎。
白也已经猜到,应该是姜灼华不停诵念的咒语出了问题,从而影响了她的剑招。
她觉得这种法师型选手应该都不持久,只要耗光对方的蓝条就好了。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闪烁,白也的剑从始至终,连姜灼华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姜灼华依旧在吟唱着,且声音越来越宏大,在声音到达顶点之时,她背在身后的手倏地缩紧,像是扯住了一根无形的细线,猛地一拽,同时大声吟唱:“因果既定,你,跌出擂台。”
此言一出,如同言出法随!
白也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袭来,导致她左脚拌右脚,整个人踉跄着朝前冲去。
台下众人都傻愣愣地看着,白也一路踉跄着冲到擂台边,随后一脚踏空,摔落到台下。
事情发生得极其突然,也极其的快。
白也摔下擂台的瞬间,姜灼华的面色突然变得惨白无比,她捂住胸口,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她心底暗惊,没想到白也的气运如此之强,犹如煌煌大日,她仅仅是强行改变了一点小小的因果,所带来的反噬便如此猛烈。
白也的落败,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也包括她自己。她感觉这一架打得有些憋屈,都还没怎么动手,就被神秘力量影响着摔下台来了。
她有些发懵地站在擂台下,和白术对视了一眼,尴尬地挠挠脸颊,讪讪道:“那个……对方的手段,有些古怪。”
白术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无妨,天机阁弟子战斗向来如此,她为了胜你已付出极大代价,下一轮,想必无法再动用此等禁忌之术了。”
“嗯。”白也点了点头,此刻她只能庆幸,幸好是双败赛制,不然真被这么莫名淘汰了,还是有点憋屈的。
她仰头看向还站在那面色苍白的姜灼华问道:“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姜灼华闻声,勉力摇了摇头。她面色苍白如雪,唇边血迹未干,似一朵被风雨摧折过的玉兰,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美人便是美人,重伤之后,那弱柳扶风,命不久矣的姿态,居然比之先前,还要美得惊心动魄几分。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快死了啊?”白也小声嘀咕,“还有你都吐血了,就别摇那破扇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