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无止。
她就像是一艘行驶在狂暴风浪中的小船,山呼海啸般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朝她袭来, 将她这艘小船一次又一次打上浪潮顶端。
每一次,她求这人停下来歇一会,这家伙就会将她们相遇以来,发生的不愉快事情,都翻出来细说一二。
在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中, 自己莫名奇妙就被记了一个大过。
这怎么能不叫她生气!
“那算了,反正你都要生气...”白也笑嘻嘻地凑近,一把将人重新揽入怀中,“那我们不如继续吧!”
钟九璃浑身一软,惊得慌忙抬手,抵住她的肩头,软声道:“不……不要了,我真不生气了!”
“真的?”白也动作稍顿,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不是骗我的?别等从这出去之后,又跟我秋后算账?”
钟九璃长睫微颤,温声软语道:“我何时真与你算过账?”
“我不知道啊,你这个人,有什么事情都不爱跟我讲,我哪里知道。”白也小声咕哝。
“我不会与你算账的,我保证。”钟九璃轻声承诺,搭在她肩头的手缓缓滑落,将人揽入怀中。
白也顺势软了身子,靠在她怀里,嘟囔道:“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
“嗯。”钟九璃低低应着,她也不想和臭老虎分开。
“可我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白也没打算说阿娘的事情,她不想靠钟九璃。
她想要成为,可以平等与她并肩的人,这才是健康的关系。
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像个小宠物似的跟在她身后,可以随时被丢下被抛弃。
她不喜欢那样。
“我知道。”钟九璃轻声应着。
“可还是不想和你分开。”白也低声嘟囔着,将脸颊埋进她的胸口。
温热的呼吸落在那片被连日缠绵浸润得格外敏感的肌肤上,身下人顿时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钟九璃轻哼一声,软着手去推她的脑袋,“不准...靠近那里。”
“哦~”白也含糊应着,转过脸,贴向另一处柔软。
“这里也不许!”
“昂~”白也听话地挪开脑袋,顺势向下滑去,想将脑袋枕在她腰腹上趴会。
钟九璃忍无可忍地踹了她一脚,软着手把人从身上推开,又羞又恼地吼道:“去穿衣服!!!”
“你看你又凶。”白也小声嘟囔,不情不愿地从软榻上下来,软着手脚走到汤池边,捡起地上的衣衫往身上套。
钟九璃目送她的身影穿过屏风,这才撑着绵软的身子起身,穿衣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软榻上,那一片狼藉的模样,看得她脸颊发热。
她一挥手,将整张软榻都收进了储物戒中,这种东西,绝不能被旁人看了去。
白也穿戴整齐回来,发现软榻不见了踪影,好奇地问:“你收的啊?”
钟九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收,难道留着给人家看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光风霁月的钟宗主偷东西不太好,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白也解释道,“不过你拿了就拿了吧,我们上去?”
“哼~”钟九璃轻哼一声,又一次幻化成了火兰的模样。
她越过白也,自顾自推开石门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