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需要太阳和太阴之力同时攻击,你才会破开吗?”火兰猜到了事情真相,她在镜子前等着,等白也再次撞击的时候,她也出手攻向了镜子。

忙忙碌碌撞镜子的白也只听到了咔嚓一声,前方坚不可摧的阻碍消失,她收势不及,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撞进了一处陌生空间。

火兰看见一团炽热的火光擦着自己飞过,本能地侧身闪避,待看清火光包裹着的,状若疯魔的白也后,急忙飞身上前,伸手拽住了她。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在空中旋转了数圈才稳住身形。

失去理智的白也察觉到自己被人揽住,她愤怒地嘶吼,“放开我。”

火兰垂眸,看着怀中疯狂燃烧的小老虎,抬指点在白也眉心,太阴之力疯狂涌出。

狂暴中的白也渐渐冷静下来,她见到完好无损的火兰,一把将眼前女人抱进怀中,劫后余生般放声大哭。

声音嘶哑委屈到了极点,“哇,钟九璃,我刚才看到你被妖兽吃了,呜呜呜,我好担心你,呜呜。”

火兰感受着脖颈处湿漉漉的痕迹,心底微软,无奈抬手,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就知道,这傻老虎的脑子,只有最简单的运行方式。

“你干嘛要骗我啊,你都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我过的有多煎熬,一直在担心自己对不起你。”白也一边哭一边控诉。

火兰压低声音,凑到白也耳边说:“白道友,我是不介意你抱着我哭,但你家那位道侣,若是知晓了,来日会不会来找我算账啊?”

“嗝~”白也抽噎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你还装,我都看到了,你就是钟九璃。”

“你瞧见什么了?”火兰故作不解地问。

“就那镜子里啊,你被妖兽围攻,然后你用了长弓,别想骗我,你那弓箭,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白也说话间还在不停地打着哭嗝。

“原来如此。”火兰恍然般点头,她反问道,“那白道友可知,我方才在镜子里瞧见什么了?”

白也傻愣愣地摇头,“你也看到我被妖兽围攻了吗?”

“并非如此,我瞧见白道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呢。你觉得,我瞧见的是真还是假?”

“啊?”白也彻底呆住,好不容易捋清的思路又乱成了一团浆糊。

“所以你瞧见的,都是假的。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佣兵队长,如何能与你道侣相比。现在,白道友还要抱着我吗?”

白也狐疑地看着火兰,这个女人又在骗她了。

“呵~”火兰自嘲一笑,“我就知道,白道友的着急不是为了我,抱我也只是将我当成了别的女子。”

白也摇头:“不是的。你落入险境,我也会想办法救你的。”

“那可真是多谢白道友的祝福了。”

“我不是诅咒你落入险境的意思。”白也组织着语言,“我是说,我们是朋友,你有危险,我同样会着急。”

火兰飞快接话,“但不会为我哭泣对吧,就像方才那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白也有些尴尬地捞起衣袖擦了擦脸,她不想和火兰讨论这个话题了,脑子还有些晕,思绪太过混乱,她得理理。

她环顾四周,转移话题道:“我们这是到哪里来了?”

俩人此刻身处在一片极为漆黑的空间,好似无光的宇宙深处,四周一片虚无,只有绝对的黑暗。

唯一的光源,大概就是俩人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星光。白也周身流淌着的淡金色光辉,以及火兰身上的银色光晕。

火兰将目光投向虚无中,沉声说道:“若我所料不差,这片星域,应当需要你我共同点亮。”

“嗯?怎么点亮?”

“周天星斗大阵。”火兰言简意赅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