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被踹得飞起,直直撞在墙角,连哼唧声都发不出来,面色青紫,没了声息。
而那些引来刘大的混子,根本不管刘家母女死活,他们全都盯着刘大手中的灵石双眼泛光。
听完这些人的讲述之后,白也脸色铁青,原以为自己给的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还是给那母女俩引来了祸端。
“一群畜生!”白也声音里压着怒意,“你们与那刘大都该死!”
“饶命啊仙人。”几人的求饶声刚发出,白也就动了。
拳风呼啸,小院中接连响起“咔嚓”声,那几个混子的手脚尽数被折断。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像是垃圾般被白也一个个甩出院子。
“仙人...仙人!”妇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艰难地出声。
钟九璃将她扶起,掌心出现一颗疗伤丹药,“先别说话,将药吃了。”
妇人摇头拒绝丹药,双手捧着脸色青紫的刘宝宝,“看看孩子,她...她没声了。”
“别急,她无大碍,你先将疗伤丹药吃了。”钟九璃淡声道。
声音虽轻,却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困难都可迎刃而解。
“好,我吃。”妇人紧绷的神经有了稍许松懈,她握住丹药塞进嘴里,一口咽下。
钟九璃从她怀中接过孩子,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点在宝宝胸口,小丫头面色青紫,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软绵绵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孩子太小,哪怕是最低阶的疗伤丹药于她而言,药力也太过凶猛了,只能以灵力梳理她胸口堆积的淤血。
几息之后,“哇”地一声,刘宝宝吐出一大滩淤血。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夜空,小丫头憋得青紫的脸恢复了血色,她挥舞着藕节般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本该有些聒噪的哭声,却让妇人彻底松了一口气。她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颤抖着嘴唇贴在宝宝额头,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宝宝不怕,阿娘在呢!不怕的不怕的...”
白也拎着刘大,像拖一条死狗般地将他拖回了小院,“砰”地一声摔在妇人身前。
“你想怎么处置他?我都可以帮你。”白也轻声问道。
她不会越疽代苞,替对方做决定。只要妇人愿意,她可以替她将人杀了,也可以带着她们母女二人回到白虎部落,给她们一个安身之地。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妇人愿意,而不是她一厢情愿地将人杀了,最后反倒结下仇怨。
妇人搂着仍在抽噎的刘宝宝,目光落在刘大身上。这个曾经让她见之颤栗的身影,此刻正像是一条蛆虫一般蜷缩着求饶,“我错了...娘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不能没有爹。”
她低头看着孩子嘴角沾染的血渍,脑海中想起这个男人,曾经做过的恶事。
“仙人...”妇人抬眼,月光映照着她还有些青紫的脸庞。她的眼神,让白也想起山林中被围猎的母狼,那种被人抢夺幼崽,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近乎绝望的狠厉。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保你无后顾之忧。”白也立即应道。
妇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在地上的男人与怀中的孩子间游移不定。
白也知道她在思考,并不催促,与钟九璃站在一旁,等着她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要他死!”妇人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要他死!!!”
妇人大喊,声音愈发坚定,她嘶吼着,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屈辱与痛苦统统倾泻而出。
“好!”白也手腕轻转,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凭空出现,“要我代劳吗?”
“不,我要自己来。”妇人将孩子交给白也,从她手中接过长剑,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了剑柄。
她有些笨拙地抽剑出鞘,剑刃出鞘的声音,让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刘大剧烈抽搐起来。
“贱人...贱人你敢,你杀了我,族老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将你发卖。”刘大有气无力地威胁,他想躲,但白也方才那一脚将他的脊椎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