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就想摸钟九璃的脸,现在又要摸我的脸,你这样太随便了知道嘛?”

钟九璃并未抗拒白也的靠近,听到她的话之后,只是抿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柳衔月红唇一撇就要上前争论,她往前走了两步,瞧见钟九璃眼底的宠溺之色,无奈叹息一声,“算了,懒得和你一个小崽子争论。”

白也见她不追着自己了,这才有闲暇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片山谷极为宁静,谷中灵雾氤氲,奇花异草争相绽放,空气中全都是沁人心脾的芬芳。

就在三人落脚的不远处,有一道瀑布飞流直下,下方一汪深潭叮咚作响,潭水中央,一株通体洁白泛着鸿蒙紫气的白莲开得正艳,花心处,数颗白玉似的莲子绽放清香。

不时还能瞧见几尾通体金黄长着龙须的金龙鲤跃出水面,大口吞吐着那株白莲周遭的鸿蒙雾气。

潭水边的灵草更是多不胜数,外界难得一见的幽兰草在此地竟长了三四株,每一株都足有万年以上的年份,称得上是极为珍稀的宝药了。

更有一棵通体碧绿的小树,树上结了数十颗朱红的小果,白也认出那是传说中的天灵果。

几只青色鸾鸟在水边踱步,它们守在岸边,每当金龙鲤冲出水面之时,那些鸾鸟就会扑向水中,试图捕到一条金龙鲤,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白也有些瞠目结舌,忍不住轻声感叹:“难道我们气运这么强吗?逃跑途中都能跑到这种福地来?”

幽谷中的场景着实惊住了三人,便是钟九璃与柳衔月见多了天材地宝,此刻见着这么些宝药灵物扎堆,也不免惊讶。

“要干一票吗?”白也看向柳衔月,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

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读懂了对方眼中闪烁的意动。

“让姐姐先探探路。”柳衔月放出一缕神识,那缕神识刚触及潭水,就像是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被挡了回来。

她眉梢微挑,嘴角扬起一抹娇笑,“有意思,竟然能隔绝神识的探查。”

钟九璃闻言也放出了一缕神识,发现确实无法探清那处的虚实。

白也盯着那缕不断吞吐鸿蒙之气的白莲,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凑到柳衔月耳边小声道:“姐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我不放出神识,直接走过去,就能摘到水边的灵果,而且肯定不会有妖兽攻击我。”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地方灵气汇聚,天材地宝扎堆,怎么看都是作者安排给主角的机缘福地。

那不就和捡钱一样简单吗?走过去弯腰,伸手摘桃子,揣进兜里,一气呵成!

“赌什么?”柳衔月挑眉反问。

白也见她应声,顿时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一般嘿嘿直乐:“赌十万零一千中品灵石。”

她特意将数字说得有零有整,连上次坐灵舟欠的路费都一起算进去了。

“啪~”

“哎哟。”白也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脑门,看向好似无事发生般把玩着自己指尖的钟九璃,“你弹我脑门了?”

钟九璃“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你弹我脑门干嘛?”白也执着地追问,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琥珀色的瞳孔里蕴满了怒意。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弹老虎的脑袋,不知道老虎脑袋摸不得吗?

她不光摸了,还打了,简直就是过分,白也很生气。

“不光她要弹你,我也要弹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还敢想着赌博,你有灵石吗你就与我赌。”柳衔月说。

白也恍然,钟九璃是听到她说要打赌,才弹脑门教训的啊,那她先不生气了。

她凑到钟九璃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我不爱赌博的,我只是想平了欠柳衔月的账,才与她说打赌,我从来不和别人打赌的。”

【也崽,你这样,好狗腿哦。钟九璃还不是你老婆,你就已经上赶着去解释了。】小王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