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要带着新收的弟子回宗门进行拜师事宜了。

一大早,白虎部落的人全都聚在门口,天空上,天剑宗的灵舟凌空悬立。

阿羽和大月被各自的娘亲紧紧抱在怀中,她们脸上写满了不舍之色,但还是强撑着笑脸,不厌其烦地叮嘱,往后进了宗门,要听师尊与师姐们的话,不要淘气,不要调皮,若是想家了,就往家里送信。

天剑宗的弟子们没有催促,由得她们告别。

眼看日头越升越高,两位母亲不得不松开怀抱,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孩子们被带上灵舟。

大月和阿羽趴在栏杆边,冲着下方的人群挥手。

阿羽冲着白也使劲招手,“阿也,我们十年之后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不要忘了我啊。”

“还有我,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大月也说。

白也仰头回应:“好,我等你们回来。”

其她小孩也扯着嗓子喊,“大月姐,要带好吃的灵果回来哦。”

伴着孩童们的呼唤声,天剑宗的灵舟越升越高,直到再也瞧不见。

婶子们簇拥着回到家中,拿上长弓大刀后又聚到了一处,武婶和大月娘也在其中,和婶子们一起进山打猎。

孩子送走了,但生活还得继续。

白术陪着狩猎队一起进山了,白也只好一个人回家。

至于黎守墨,前日晚间和大家喝完酒便急匆匆赶回了皇城,她作为大黎实际掌权人,不知有多忙,能抽出时间来钟九璃面前露个脸,已经很难得了。

回家之后,白也在家里转了一圈,没见到钟九璃和柳衔月的身影,她只好回房打坐修炼。

体验到玉露泡澡带来的改变之后,白也更加努力打坐修炼了,争取让小绿多吐出几滴口水。

待她从入定中醒来已是黄昏,推开房门,发现家里还是没人。

白也出了堂屋,跃上房顶盘腿坐下,望着西沉的夕阳,莫名地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嗷呜”两嗓子应应景,就像辛巴那样。

她刚张开嘴“嗷呜”了几声,钟九璃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白也尴尬地闭上嘴,修真界也挺讨厌的,老是有人会突然从你的头顶降落。

“你在看夕阳?”钟九璃落在她身边,与她一起望着天际的晚霞。

“嗯。”白也不自在地应了声。她仰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就算是这种死亡角度,钟九璃也好看得像仙女一样。

“怎么就你一个人,柳衔月呢?”

钟九璃垂眸看着小老虎,脸上神情有些奇怪:“你不怕她了?”

“我什么时候怕她了,那不是还欠她灵石没还嘛,就问问。”

“她回中州了。”

“中州是什么样的?”

“与蛮荒州没甚区别。”钟九璃说。

“哦,那她不回来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还灵石了。”

听她这么问,钟九璃面上神情柔和了许多,“那你大概是要失望了,没有人能欠柳阁主的债不还。”

“我有好东西给你,这个对你的伤有用的吧?”白也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钟九璃。

钟九璃伸手接过,打开瓶塞轻嗅了嗅,瞬间一股蓬勃的生机从瓶口溢出,她点头道:“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