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细细一思索,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薛鸾的不少药方本就出自她手,自己对药材也颇有研究。如今正值青春年华,有的是精力慢慢钻研……
“这主意不错。”她点点头,“改日咱们找阿鸾好好商议。”
“好好好,等你安排啊。”胡桂英哼着小曲儿,已经开始盘算起未来的富贵日子了。
两人吃过午饭后便走了,江怀贞才把林霜拉到屋里,将董元舒的话转述了一遍。
林霜这时才知道董元舒是江怀贞表姐这回事,拍着脑门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姓董,当初她提出让我们叫她表姐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了,真是个笨脑袋。”
江怀贞拉着她的手道:“是我存心不告诉你的,本来想着以后就跟她们没什么往来了,没有必要认这个亲,谁知……”
林霜笑道:“也没事,反正像现在这样挺好,你姥姥她老人家也没有强迫着要跟你认亲。她给这些东西,多少也是因为你娘的关系。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如今连外孙女都不认她,那得有多难过。”
说到这儿,她想起刚刚胡桂英跟她吹嘘的那些事,包括老夫人如何如何询问她那几个案子,原来是拐弯抹角地打听怀贞的事呢。
江怀贞听她这么说,便不再纠结,把银票和金项圈递给她收起来。
随后才将怀里的手镯拿出来道:“这个是给你的。”
林霜一愣:“我也有?”
江怀贞眼睛一弯,道:“刚刚那些是给咱们俩的,这个是单独给外孙媳的,你收不收嘛?”
林霜笑了:“那必须收嘛。”
说罢伸手过去:“给我戴上。”
江怀贞将镯子套上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赞道:“真好看。”
林霜忍不住也翻来覆去地欣赏了一番,随即笑眯眯地跟她说了药妆生意的事。
“山谷里除了两亩水稻,剩下的都是药田,现在药田已经有二十亩了,我们两个人照顾起来都有些吃力,要是继续开荒就得请人。咱们现在也不缺钱,我看就不用再开荒了,看顾好这些药田就够了。”
江怀贞点头:“咱现在有多少钱了?”
林霜笑道:“好久没数了,拿出来数数看。”
说罢将床底的罐子搬出来,一股脑倒在桌子上。
金锭子好几个,银锭子也不少,另外就是一些银票和钱串子。
最多就是钱串子,塞得大罐子都装不下。
两人数了数,不算刚才董元舒给的五百两银票和那个金项圈在内,一共八百五十两银子。三百两是之前攒下来的,另外一百五十两是前两年磨喝乐的分红,二百两是近两年来卖酱料挣的,还有二百两是永安堂药堂的分红。
这对一个小小的农户之家来说,拥有近千两白银相当于平民阶层财富天花板,可跻身地方乡绅之列了。
只是财不外露,外人知道她们家有些小钱,却不会猜到有这么多。
“明日进城去,把这些钱串子和银锭子换成金子,要不然罐子快装不下了。”
江怀贞问:“怎么不都兑成银票?”
“可以兑一些,但不能全兑,谁知道银号以后会不会倒闭。”
“行,那听你的。”
……
翌日,待两人从银号兑完银钱出来。
林霜望着熙攘的街市,道:“时辰尚早,不如寻个食肆小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