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改为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才过年没多久,你就迫不及待要搬去药堂住,你是不是在药堂里藏了男人了?”
薛鸾一捂胳膊道:“娘你胡说什么呀?”
她没藏男人,倒是藏了个大美人。
薛夫人没有心思跟她调笑,郑重道:“鸾儿,你身体和别人不一样,要是跟人有染,暗结珠胎,那会要了你的命!”
薛鸾嘟着嘴:“那我是不是得孤零零一辈子,然后孤独终老?”
薛夫人叹了一口气:“好孩子,娘也不想啊,可你说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不能碰的妻子回家,可要是同房,谁能保证没有孩子?”
薛鸾道:“娘,那我找个太监吧。”
薛夫人闻言,心情着实不怎么好,道:“没根的人,名声不好,也不能取悦你,那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薛鸾当然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如何,被李长玉好生亲吻过几次的滋味,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她不知道她们俩再进一步,那会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光是想着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襟,薛鸾身子就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含含糊糊说道:“……那……不是还有手……和嘴吗……”
薛夫人没想到女儿居然说出这种话,低声斥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从哪里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薛鸾不满道:“娘,我都十八了,阿圆都怀孕了,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家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薛夫人方觉得自己确实过于激动。
可再大的孩子,在母亲的眼里,永远都是个小宝宝,这也不能怨她。
想到女儿刚才说的话,她不满意道:“天底下哪个人不是长了一张嘴两只手,偏偏找那阴里阴气的太监,那还不如找个女人。”
被窝里的薛鸾嘴角微微勾起。
“娘觉得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女儿?”
薛夫人瞪着她:“怎么,你还真想找女人?”
“男人不行,太监也不行,那不就只剩女人了?”薛鸾无辜地道。
薛夫人沉默了。
好半天才长长叹了口气:“要是知道疼人的,也不是不行。”
“什么样才叫知道疼人?”
“像你江姐姐那样的,就是知道疼人。”说到这儿,薛夫人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怀贞和霜丫头不会就是那种关系吧?”
薛鸾含含糊糊道:“这我哪知道,我也没问过。”
薛夫人不禁长吁短叹,怎的偏偏自己女儿就得了这个病呢,真是愁死她了。
薛鸾见良久她不语,小心翼翼道:“娘,那您答不答应我找个女的嘛……”
薛夫人没好气道:“这种事是想找就能找的吗?天底下哪有刚好喜欢女孩儿的女人,就算有,可谁知道人品怎么样,能力怎么样,总不能还让我儿护着养着她吧?”
薛鸾搂着母亲的胳膊道:“那我要是真找到了,我带回来见你,你可不许生气。”
薛夫人只当她开玩笑,不慎在意道:“找到了再说吧。”
薛鸾贴着她的肩膀道:“我会找到的。”
薛夫人躺在那儿,又暗暗地叹了口气。
时至隔天晚上,薛鸾宿在药堂,薛夫人将昨晚母女俩的对话跟丈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