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人邪门得很,谁招惹谁死,先不去动她们,得先把济世堂和秦冲给剥离了,将损失降到最低,回头你让张管事过来见我。”
娄婆子赶忙应下,又问:“那小少爷和小小姐呢?”
“喝了毒药,就算捡回一条命,这辈子也别想好了,缠绵病榻一辈子也好,秦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病秧子。”
“至于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成什么气候,丢到庄子上去种药就是。”
“王春儿要怎么处置?”娄婆子问。
秦老夫人漫不经心道:“衙门不让我们为难她,她又帮我除掉了那孽障,我就不动她就是。她若是不想走,就让她留下,不过要小心提防才行。要是想走,给她十两银子,往后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是。”娄婆子应道。
……
而另一边的白水村,林霜被接回家中。
这几天,她被关在衙门大牢里,大家也跟着忧心忡忡。
建村塾的钱她有一份,因为她鼓励大家种植药材,今年已经有几家靠着药材赚了不少银子,心里对她自是感激不尽。
如今她一回来,让整个村子都活泛起来。
回到西山谷,路口篱笆上爬满了探头探脑的小萝卜头,萍儿更是大老远就跑过来迎她,其他小朋友一见,也跟着呼啦啦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
“霜姑姑,衙门的牢房黑不黑?”
“你有没有见到青面獠牙的妖怪?”
林霜哭笑不得,点了点前排几个的圆脑袋道:“牢房可黑了,还有好多老鼠。不过我没有犯事,住在单独监房,没吃苦。”
她这几日虽然被关起来,但只是嫌疑人,并非犯人。而且卢青还在里边当捕头,看守的狱卒大多跟舅甥两人还有孙康他们相识,哪里敢为难她,除了担心结果之外,她在里边倒没有吃什么苦。
“以后咱们可不能做坏事,要不然被关进去,那可惨了。”
几个小朋友倒吸一口气,赶忙摇头道:“我们可乖了,一点坏事都不干。”
“乖就好,县太爷是好人,衙门的刑席也是有本事的人,不会冤枉好人,只要不干坏事,就什么都不怕。”林霜说着,又被孩子们拉着到家门口跨火盆。
进家的时候,火炕烧着,热水一直有,江怀贞忙着给她打水洗漱。
也幸好是冬季,否则连续几日不洗澡,都不知道要臭成什么样。
跟她们走得近的几家村民纷纷提着东西上门慰问。
江怀贞不嫌辛苦,安排了两大桌子的饭菜招待大伙儿。
人气凝聚,林霜几日来的郁气烟消云散。
天黑了,村民们陆陆续续离去。江怀贞把家里收拾干净,又给老太太和萍儿打水泡脚,才把自己洗干净上床。
林霜数日不见她,想念得紧,回来后乡亲们又在,也没什么独处的时间,刚刚老太太还说天冷了要不就一起睡炕上。
她当然不愿,就等着这会儿和这人单独相处。
家里也有汤婆子,灌了热水后放到被窝里,暖乎乎的。
江怀贞刚躺下,就被她八爪鱼似的缠住。
反手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林霜把脸埋在她颈窝,埋着头贪婪地吸了口气。
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