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喜,唇角也跟着扬起温柔的弧度,轻轻点头:“嗯。觉得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一旁的那张床,“你最近太累了,该好好放松一下。”
赫敏心跳蓦地加快,一股暖流裹着甜蜜与渴望涌遍全身。她不再犹豫,伸手搂住艾莎的脖颈,将一个充满爱意又带着急切的热吻印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被珍视、被主动渴望的悸动与热烈。赫敏几乎是贪婪地汲取艾莎的气息,仿佛想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和疲惫都在这个吻中消融。
良久,她们稍稍分开,呼吸交织在一起,微微急促。
“我当然愿意……”赫敏的声音轻颤着,浸满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在这里,在任何地方……只要是你。”
艾莎的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漂亮的眉眼闪烁着促狭的光:“‘任何地方’?……这个承诺可真大胆。比如,我们庄园后面那株老橡树最粗的枝干上?”
赫敏的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几乎是下意识地进入了分析模式:“那不行!”她语气坚决,“承重结构不稳定,太危险了。而且树皮粗糙,毫无舒适度可言……驳回!”
她这一本正经、像做项目风险评估的回答让艾莎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好听的震动。
“亲爱的,”艾莎凑近,语气里揉着怜爱与戏谑,“你担心的就只是……舒不舒适?而不是我们可能会被不小心围观?”
赫敏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最显而易见的问题,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红晕:“我……!那当然是首要的!……其次才是……呃……隐私性!”她试图强词夺理,却惹得艾莎笑得更欢。
“好吧,工程师小姐,”艾莎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继续逗她,“那……我们家门前那片湖里呢?水的浮力应该足够‘舒适’了吧?”
“白天或许可以,但夜里湖水温度过低,容易导致肌肉痉挛和失温……”赫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但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也笑了,“哎呀!你又把我带偏了!”
“那我们搞一条船怎么样?”艾莎提议,伸手将她搂紧,“一条足够稳当的小船,铺上厚厚的毯子,解决所有‘舒适度’和‘失温’问题。”
赫敏终于放弃了她的技术分析,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想得美!……不过,”她的声音柔软下来,“这个提案的解决方案听起来……还算可行。可以列入暑假的试行计划。”
“现在,”她的手臂环上艾莎的腰,眼中闪烁着比星星还亮的光,“我要求立刻执行当前的最优方案就在这里。”
第214章 新的约定
学期的最后一段时间,一则出乎意料但又合乎情理的通知出现在了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上: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将从下一学年起,不再负责黑魔法防御术课程。
这个消息在学生中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大家普遍认为,斯内普的教学虽然严苛得令人窒息,但其效果毋庸置疑,尤其是在这样黑暗的时期。对于他的离任,大多数人都感到困惑。
“也许他终于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坩埚而不是搏斗?”厄尼在公共休息室里猜测道,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只有艾莎、赫敏、哈利等少数知情人明白这背后的真正原因。在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对斯内普做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西弗勒斯,你在这个职位上的使命已经圆满完成,学生们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们不能再冒险让伏地魔的诅咒有机会以任何形式找到你。”
斯内普脸色阴沉,他追求了一生的职位如今近在咫尺却又被迫放弃,但他没有争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暗力量的诡谲,也明白邓布利多这是在保护他。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他略一颔首,准备如往常一般黑袍翻滚地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转身前的一刹那,他习惯性审视一切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邓布利多的面庞,那阴鸷的视线猛地顿一下。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仿佛遇上一个比黑魔王借哈利之血复活更费解的难题。一丝真实的困惑掠过他苍白的脸,甚至短暂驱散了调职带来的阴沉。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探究:“还有一件事,校长……”
邓布利多抬起眼,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斯内普的目光聚焦在邓布利多的下颌,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继续说道:“……您的胡子。它似乎遭遇了一场……小小的‘意外’?”
那银白须发的长度和丰厚度显然与他记忆中的规模不太相符,隐约透着一股被强行修剪后的不协调。
邓布利多正准备去拿柠檬雪宝的手在空中微妙地停顿了半秒,那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仿佛原本流畅的意图被一个突然的发现打断了。他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化为温和的、近乎狡黠的无奈。
“哦,你说这个?”他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一个无伤大雅的新尝试,“理查德小姐前些天非常热心地提供了一些关于须发造型与威严形象之间关联的……呃……独特见解。她引用了一些相当有趣的观点,论证了适度修剪可能带来的积极视觉效果。”
他意味深长地用手指捋了捋那明显经过打理的胡子,眼中闪烁着觉得此事十分有趣的光芒。“我必须承认,她的论证过程……逻辑极为严密,且充满了令人难以反驳的……说服力。这算是一次……嗯……学术探讨后的小小实践吧。”
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艾莎理查德这个名字从他脑海中闪过。他那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线,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荒谬和“这学校果然没救了”的神情。
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一声从鼻腔深处发出的、比之前更为响亮的、充满讥讽的呼气。
“看来……霍格沃茨的教育事业,总得有人做出牺牲。”他干巴巴地说道,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关于职位的怨愤,只剩下对这个疯狂世界的彻底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