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校当老师吗?那也很不错,很稳定。”格兰杰先生点点头,觉得这个选择很符合艾莎沉静的性子。
艾莎轻轻摇了摇头,“不仅仅是老师。我的目标是……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
“校长?!”这下,格兰杰夫妇彻底震惊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魔法部部长和魔法学校校长?这两个目标,无论哪一个,听起来都像是需要耗费一生心力去奋斗的目标。而他们这两个女儿,竟然如此清晰而坚定地将它们定为各自的方向。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好工作”的认知范畴。
格兰杰先生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上帝啊……你们这两个孩子……这目标是不是定得有点……太高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仿佛已经看到女儿们未来道路上布满的荆棘。
“我们有信心,爸爸。”赫敏骄傲地说,艾莎也郑重地点头。
格兰杰夫人看着她们,忽然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她轻轻碰了碰丈夫的胳膊。格兰杰先生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妻子的未尽之语,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和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格外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嗯……目标很远大,很好……那个……其实,爸爸妈妈也不是古板的人……就是……嗯……关于孩子……”他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避免造成压力,“如果你们以后……想要孩子的话,其实……麻瓜世界也有很多方式,领养也是很不错的选择,一样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
就在这时,艾莎却突然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以生的。”
一瞬间,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格兰杰夫妇脸上的表情又一次凝固了,瞳孔地震,仿佛听到了比“每天四到六次”还要惊世骇俗的话语。连赫敏也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艾莎,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只是在敷衍闪闪的”的极致震惊。
“生……生什么?”格兰杰先生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音,他的手用力抓住了桌布。
艾莎看了看完全石化的众人,耐心地、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般的语气解释道:“孩子。赫敏和我,可以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她顿了顿,给出了那个万能的、也是此刻最具有冲击力的答案,“魔法无所不能。”
“魔法无所不能”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格兰杰家的餐厅里。
格兰杰夫妇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张着嘴,眼神空洞,大脑显然已经因为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颠覆性信息而彻底宕机。赫敏也处于极度的震惊和茫然之中原来艾莎当初提到的“生育魔咒”理念,并非只为了劝服纯血家族,她是真的这么考虑的!
艾莎看着三尊“石化雕像”,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站起身,拉起还在魂游天外的赫敏的手。
“所以,”艾莎神色严肃,语气却轻松得像只是提议去散个步,“我们现在得去研究一下这个了。”
她和赫敏就这样当着惊呆了的格兰杰夫妇的面,随着那把“门钥匙”一并消失了。
沙发上的两人呆坐了许久。终于,格兰杰夫人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迟疑地问道:“……研究……是要用……书房吗?”
格兰杰先生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无力的呻吟。
第185章 生育魔咒
赫敏觉得,自己这三个月可能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尴尬都经历完了。恐怕再没有哪对情侣的隐私生活会像她们这样,被摊开得如此彻底。霍格沃茨的同学、她的父母,甚至整个凤凰社的成员,如今都已经……
而这一切,仅仅源于她缺席了这次的圣诞庆典。一群凤凰社成员来到理查德庄园共度圣诞,却迟迟不见庄园主人艾莎和她的女友赫敏露面。起初大家还以为她们这个假期没有回来,但家养小精灵们认真地表示:两位小姐一直都在,而且早已备好了食物,请大家不必担心。
尽管小精灵没有明说她们究竟在做什么,可整整一天不见人影,实在引人遐想。一些提前抵达的成员甚至补充道:“何止一天啊……”这话无疑让众人的猜测更加模糊。但谁也没法上三楼确认。那里是庄园的最高权限区域,未经庄园主人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凤凰社成员们在客厅里进行了几轮低声讨论,但缺乏当事人,任何结论都只是猜测。最终,讨论无果而终,大家只能将好奇压在心底,享受着难得的节日宁静。
直到第三天晚上,当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爱米琳万斯、海丝佳琼斯正在客厅低声交谈时,楼梯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交谈声渐歇,目光投向楼梯。
只见艾莎和赫敏一前一后地走下来。两人衣着整齐,发型也一丝不苟,除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外,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不同。
“晚上好。”艾莎神色如常地打招呼。
赫敏也努力维持着镇定,“晚上好。抱歉,我们……在研究一些东西,忘了时间。”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卢平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没关系,研究总是让人忘记时间。”
就在这时,心思缜密的爱米琳注意到赫敏下意识地抬手整理高领毛衣的领口。就在这个细微的动作间,领口与下颌之间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就在她颈侧,一个淡红色的、若隐若现的痕迹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爱米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一丝极快、只有过来人才能心领神会的笑意掠过她的眼底。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恋人,递去一个眼神。海丝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不着痕迹地一抿,随即低下头,假装整理袍子掩饰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