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目的仅仅只是夺取【书】而已。
哪怕太宰治开了预知挂,但他要藏起【书】就不可能随时观测世界线;将【书】放在身边则更是容易被他人察觉江户川乱步并不觉得自己和绫行人联手还能失败。
嗯?第三个同伴仓知涯?他的智商也就聊胜于无吧!
坂口安吾震惊:“绫先生居然会同意这么乱来的计划吗?虽然仓知说得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中原中也深沉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对付太宰治,唯有直球才能打得他措手不及,走邪门歪道是赢不过这条邪恶狡猾青花鱼的。”
泉镜花认真记下:“原来如此。”
中岛敦猛地扭头:“小镜花?!”
“以后首领要是又一次性给你派发太多任务的话,打直球告诉他不想做就可以了。”泉镜花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开始教导他理论应用。
中岛敦:“……这招除了仓知先生,谁敢对太宰先生用啊!”
[再次见到太宰,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
他依旧坐在这间暗无天日的首领办公室之中、依旧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带着两眼青黑……就好像我离开的这几年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样。
对于我的突然到访,他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表情变化,只是平静地和我对视。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上一次的见面,非常不愉快的见面。
啧,好没意思。
“我留下的礼物,还喜欢吗?”
我用手指勾出被掩在领口之中的小匣子,唇边的弧度虚伪又恶意。
“这些年,你一定时时刻刻都在担心我突然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吧?这份胆战心惊一直持续到今天?如何,现在有感觉到解脱吗?”
太宰竟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厚重的实木靠椅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脚步声则随之响起,一步步清晰、放大、靠近。
他的双手环住了我逐渐僵硬的身体。
这是一个拥抱。
这竟然是一个非常不太宰治的拥抱。
太宰非常不太宰治地轻声说:“欢迎回来。”
……可怕。
不愧是操心师,我刚升腾起来的报复欲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抚平了。
但我还是绷住了冷漠的表情,准备听听他还有什么花言巧语。
“但你不该回来的,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混蛋太宰治如是说:“到头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有什么意义呢?”
“2018年10月31日晚七点,注定的毁灭终会到来。”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承认吧,阿涯,无论你再怎么努力,结局是不会改变的。”
我:“……”
哈哈,拳头又硬了。
我是真的被气笑了一声,他也随之退开两步,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恨我。”
对上那双依旧没有波澜的鸢色眼眸,我冷漠回道:“但你还是这么做了,也就是说,你已经准备好面对我的报复了吧?”
太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以引颈受戮般的姿态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