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在太宰治手上吃了瘪的五条悟则像是一只高高翘起尾巴的猫咪,就差得意洋洋地在对方面前走个几圈了:“哎呀,看来涯也不是对你完全没有怨言呢~黑泥精先生~”

太宰治疑惑道:“你在得意什么?连绰号都没有的路人甲先生?”

五条悟:“……谁是路人甲啊!我这张脸怎么看都绝对是男主角吧!”

“只有外貌才拿得出手的人会更执着于彰显自己的脸蛋……这个理论原来是真的啊。”太宰治礼貌性地微笑:“不过这个世界可是很残酷的,光是长得好看可无法为阿涯提供什么帮助哦。”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我说你,刚刚明明还一副败犬的样子吧,对我攻击力这么强,是因为我抢了你的骨头吗?”

太宰治挑眉:“什么败犬?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即便连我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即便已经被我背叛过不止一次……阿涯还是会下意识地把我当成最信任的人。”他摇着头叹息:“该让我说他什么好呢?唉,真是烦恼。”

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久违地吐槽道:“……所以你其实根本不需要安慰吗?以及你已经学会自我攻略了吗太宰君?!”

[因为立下了不能欺骗彼此的束缚,而索又极度谨慎、轻易不会掉进陷阱,我们唯一能采用的行动方针就是速战速决。

先前我决定要和悟摊牌决战,索为了增加我的胜率也是毫不含糊地将狱门疆直接给了我,这会儿倒是不用再想办法从他手里拿到狱门疆了。

但是,如果直接让悟假装被俘,带到索的面前……要怎么解释清楚我为什么没有使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却是个问题。

二周目的时候,之所以能够顺利干掉索,也是因为我在读档的第一时间就出了手、而他防不胜防的缘故,如今嘛虽说我与他已经达成了协议,但是索绝不可能和二周目一样对我毫不设防,在他知道我能力的情况下,直接出手的成功概率还是太低了。

这可是换过无数身体也刻印了无数术式的千年诅咒师,术式的效果又千奇百怪,他能使出什么底牌来我都不会惊讶。

而这种情况下,也唯有无量空处这样的强控技能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他、并将之封印入狱门疆了,所以悟的存在又是必不可少的。

我苦思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真的不擅长啊……阴谋诡计什么的。”

悟撑着下巴,突然来了一句:“要不叫上忧太他们一起商量看看吧。”

“……什么?”我突然有些无措:“不太好吧?”

悟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要怎么跟他们说啊?”

我有些踌躇:“他们会愿意帮我吗?要是一周目的时候,我还能有勉强有点信心……但是,现在的话,我和他们之间的羁绊完全是清零重来了啊。”

这样浅薄的羁绊,真的足以让他们赌上自己世界的安危吗?

我虽然表现得很热络,但也不是没有脑子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那些他们不曾经历过的过去,根本没有重量。

先前所讨论的一切,都只是我和五条悟之间的自说自话罢了,忧太他们会怎么想呢?应该说,不反对只是拒绝参与的话,或许都是很好的结果了。

毕竟五条悟这种乱来的人,也就独此一份了吧……

悟懒洋洋地拉长了语调:“所以说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嘛?”

他将显示着集合信息的手机屏幕展现在我面前,轻松地晃了晃。

“走吧,去当面问问他们吧。”

悟说。

……是啊,不问的话,又怎么知道他人的想法呢?

语言的意义就在于此吧。

“说起来,我都还没有问过你。”

我认真地看着眼前之人的眼睛,“为什么,你会愿意帮我呢?”

悟轻笑一声:“居然还用问吗?因为,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