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说:“哦,除了五条悟,我只对他有过承诺。”

“反正摊牌之后,他就要被我封印掉了,所以无所谓吧?”

索无法理解,索试图接受,索在我不为所动的眼神下最终选择屈服。

他假笑着说:“我相信你,涯君。”

“那就搞快点!”

我预估着时间给五条悟发了消息,等到索终于完事之后,直接上前打横抱起夏油杰的身体,“那我走了。”

索还是忍不住提醒:“涯君,六眼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无所谓地说:“反正打不赢我也能重头再来。”

“嘛,最好还是不要太依赖于你的能力比较好哦,涯君。”索难得如此好心劝告:“你使用空间能力的时候,消耗的是咒力;那么,你使用时间能力的时候,消耗的是什么,你有想过吗?”

我停住了动作。

“是理智哦。”

“如果理智被耗光的话,你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呼唤……到时候,‘仓知涯’还是否是‘仓知涯’,可就不一定了。”

我若有所思,想起了他先前说过的

“犹格索托斯?”

索但笑不语。

“……我知道了。”

我没再驻足,直接离开。

到了约定的老地方,我将夏油杰的身体放了下来,撑着脸开始打量他。

啊,没有了索呆在里面,这具皮囊都变得顺眼多了。

我听说过他的事情,从五条悟和七海他们的只言片语、从索曾经给出的情报

为了建立只有咒术师的乐园、为了消除所有的咒灵……他选择了叛逃,背弃了老师、朋友、乃至亲人,为了斩尽自己的后路,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身为普通人的父母。

明明眼前的诅咒师已经死去多年,但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阖上双眼、神情安宁的模样,我却仿佛能够看到他睁开双眼,与我对视。

夏油杰,你难道真的不清楚,这是一条不归之路吗?

或许你在做下选择的时候,也是完全明白的吧。

眼前的这条道路不一定有尽头,甚至不一定能够通往未来。

但是你除了眼前的道路,根本别无他选。

因为只有踏上这一条路,你才能够前进,你才不会滞留在原地……直到被命运抛弃,彻底失去向前的权利,彻底失去那或许不到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嗒。”

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了一声,之后便陷入寂静,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我回眸看去,五条悟的动作几乎完全凝滞,他扯下了自己的眼罩,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定定地看凝视着黑发青年的身体,眼神复杂难言,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来了。”

我和他打了个招呼。

五条悟这才回过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这到底……什么情况?你见到索了?你已经解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