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所以说为什么仓知的配枪会成为凶器啊!”

熊猫抱头哀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绫行人闻言, 猛地转身看向我。

我拿起了这一把枪, 熟悉至极的手感让我根本无法再忽视眼前的事实。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这把枪、这把托卡列夫TT-33是我的枪!绫先生!这是我留在意大利的……我明明交给了怀尔德保管的!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绫行人竟也怔愣了一秒, 但几乎立刻的,他就抓到了事情的脉络。

“细说这个怀尔德。”

绫行人直接命令道。

我按捺下心中的不安, 飞快地介绍了怀尔德的存在:“怀尔德是我在瓦利亚暗杀部队里的专属医疗人员,但事实上,我出任务时的后勤都是由他负责的, 他也是我两个身份的知情者, 所以我在来到日本之前,也习惯性地把我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时的配枪交给他负责保养……”

但现在, 这把枪却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怀尔德呢……?

绫行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看着我,开口直言道:“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我的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紧抿着唇,用力摇了摇头, “不,如果怀尔德出了事,彭格列那边不可能没人告诉我……不管是阿纲,还是Luna他们……根本没人告诉我……在彭格列没人不知道怀尔德是我的人!!!”

绫行人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而这说明,费奥多尔也必然知道。”

我根本不听,自顾自地开始拨打电话不知为何,此时的我下意识地忽略了打给阿纲这个选项,而是直接拨通了Luna的号码。

在电话拨通的那一瞬间,我不等Luna开口,便语气沉沉地问道:“怀尔德呢?”

Luna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犹豫,她自然而然地问:“他没有接您的电话吗?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出了个任务……”

闻言,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最后的一丝侥幸仿佛是终于被风彻底卷走的一根稻草。

无影无踪。

我甚至在此之前,根本不敢试着拨打怀尔德的电话。

“怀尔德是我的专属医疗人员,他根本不会接受除我以外的任务派遣!”我第一次对Luna厉声道:“怀尔德是不是出事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Luna那边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叹道:“抱歉,但,这是首领的命令。”

“请您节哀,仓知先生。”

我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许久之后,才一语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这把枪不止是费奥多尔杀死索伦森的证据。

在joker的专属医疗人员怀尔德手中出现的属于彭格列门外顾问仓知涯的配枪,同样是这二者实为同一个人的证据。

费奥多尔正是知道这一点,才选择使用这一把托卡列夫TT-33作为凶器……

这是他在太宰治安排好的“既定命运”之中,唯一仅剩的自由选择权。

他则将这最后的自由,化成烧向我的复仇之焰,终于在此刻将我转瞬吞没。

而我无处藏身。

……我只见过费奥多尔一面。

但此时此刻,我的眼前却仿佛出现了那个黑发红眸的身影,他脸色依旧苍白,面容如此清晰,似是已死之人、似是来自于彼岸的幽魂,声音轻飘飘地萦绕在我耳畔,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是的,他在轻笑着、诱惑着,他在问我:“如何呢?你要不要读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