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在心中默默感慨:这就是港口黑手党吗!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死于索伦森之手……

我看着那行字逐渐消失,好奇地问:“这样写就可以了吗?这样就能让费奥多尔死掉?话说他的异能力不会发动吗?”

太宰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

“反正结果无非就是那么三个可能性”

“一,费奥多尔顺利被索伦森彻底杀死,我们可以利用异能力Another锁定索伦森为凶手,让他意外死亡。”

“二,费奥多尔的能力发动,索伦森成为了新的费奥多尔……费奥多尔可不会拥有什么无法被察觉和记忆的能力,而我在其他世界线中和他交手过许多次,对他有一定的了解,在这样的信息差之下,我们要杀他的手段可就更多了,或许都不需要那位异能特务科的名侦探出手。”

“三,如果索伦森并非人类,拥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种族特性,在他杀死费奥多尔的时候或许会出现意外,但无论如何,现实已经写下,他和费奥多尔之间必定只能存活一个或许存活下来的那个,既是费奥多尔,又是索伦森……也说不定呢?”

这第三个可能性让我有一种听恐怖故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弱弱地问:“那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啊?”

太宰神色依旧镇静:“那也无所谓,只要有死者,就会有凶手,异能力Another仍然能够锁定他,而且哪怕费奥多尔的能力依旧能够起效,在Another的作用之下也无济于事。”

“对哦……那可是意外死亡啊……!”我恍然大悟,一下子也安定了下来:“无视一切因果与物理障碍、扭曲一切概率的意外死亡,哪怕<罪与罚>是因果律类型的异能力,也不可能让那个名侦探变成新的费奥多尔!哪怕索伦森和费奥多尔合二为一了,拥有两种棘手的能力,在Another的作用下,肯定都死透了吧?”

“话说,你是不是就因为担心【书】对索伦森的影响力不够,才写得那么宽泛的?哈哈,只要范围给得足够宽,总能够实现其中一种可能性呀?”我对太宰的脑子此时简直佩服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也太聪明了吧!!!我靠,我好崇拜你啊太宰!!!”

太宰已经对我的夸耀快要免疫了,他直接发布新任务:“总之,接下来就需要你出马了。”

“我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可能亲自去和名侦探先生接触,异能特务科也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需要你去向他下达委托,并和他一起行动,直到确认费奥多尔和索伦森的死亡。”

我用力点头:“当然,交给我吧!!!话说那个名侦探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关于他,还有什么情报吗?”

“啊,他叫绫行人,因为这个异能力,一直生活在异能特务科的二十四小时监视之下,不过……具体的,我认为还是你自己去接触一下会比较好。”

太宰意味不明地说道。

我再次认认真真点头。

太宰看着我,又说:“你和安吾已经很熟悉了吧?这次,正好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他在异能特务科也还算是说得上话,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我怔愣住了:“啊?要和安吾摊牌了吗……那他岂不是要回到异能特务科了?那我以后的工作……”

太宰:“…………?”

我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咕哝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啦,我就是随口一说……”

太宰猛叹了一口气,又扔出来一个惊天大瓜:“镜花的父母就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她不是一直对夜叉白雪有心结吗?事实上,那原本是她母亲的异能力。”

“镜花的父母也并不是被夜叉白雪杀害的,当年,他的母亲被敌人操控,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夜叉白雪杀死了自己,并将夜叉白雪转移到了镜花的身上。”

“如果是镜花,一定会想要查明真凶的吧但她想要查明真凶,就必然要在异能特务科占据一席之地。而她拥有夜叉白雪,如今既然不愿意加入港-黑,加入异能特务科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如果她在你身边待太久的话,恐怕这段经历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哪怕是为了她好,你也该尽快让她离开了,这次和安吾摊牌,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我被这个瓜砸了个正着,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地说:“我知道了。”

“这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你是为了我才替小镜花考虑这么多的吧?……总之,太宰,谢谢你啦。”

我严肃了没几秒,就趁他不备猛地扑上去用力抱住他,还好兄弟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部,大声道:“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我要一辈子追随太宰大人!!!”

太宰差点被拍得咳血,又被我的声音震得头晕。

他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行了……已经说完了……你快退下吧……”

我放开他就直接冲回了别墅,雷厉风行地叫来了安吾君。

安吾君原本正在帮我处理工作,突然被我强硬地传唤,心下就是一个咯噔,连怨气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