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也想起来了, 不禁喃喃:“当时我就在想了,这个观念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但仓知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积极……”
七海建人忽然说:“正因为认清了现实,才能做到真正坚定的反抗仓知或许就是这种类型的人吧。”
其他人都微微一怔。
太宰治轻笑了一声:“没办法,这个笨蛋总是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不讲道理的希望, 毫无意义的坚持,没有逻辑的爱。
而仓知涯正因此存在。
[即便是在异能力已然无法使用的濒死之际,脸上的神情都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果戈里此时却仿佛眼神都被冻住一般,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你在反抗这个世界?反抗命运或者说神明?你想在理应不该受到这个社会道德约束和思维桎梏、乃至形体和空间束缚的非人类身上找到什么答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却没有起伏。
他缓缓地重新露出了笑容,“我的感觉果然没错,你还真是令我吃惊……从没有人,能够在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如此地了解我。不,应该说是看透吗?”
“呜哇,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是同类什么的烂俗台词吧?”我轻嗤了一声:“所以我猜对了?”
果戈里大方承认:“没有错哦,我想要证明真正的自由意志是存在的!”
我点了点头,又起了对于新奇人设的兴致,诚心发问:“你认为的自由意志是什么呢?不受环境、身体、感情、欲望等等一切外物的影响?那么这个意志根本什么都不会想要做,更不会有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想法吧?这不就是虚无和无序吗?”
江户川乱步闻言也认同点头,吐槽了一下:“就是说啊,为什么会纠结这种事情?”]
“我也发现了,仓知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准诶!”熊猫感慨道:“简直比超直感还要敏锐。”
坂口安吾依言想了想:“与其说是看人的眼光,不如说是单纯对情绪或者事物本质的敏锐?就好像之前,我都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闻到太宰身上阴谋的味道的……”
他一边吐槽着,一边下意识地注视观察着太宰治的表情。
太宰治若无其事地和他对视,满脸无辜,好似自己真的根本不知道另一个自己到底会在谋划什么。
坂口安吾:“……”
他有些挫败地主动移开了视线。
里包恩勾起唇角:“露切也很敏锐哦,这大概是他们这一脉的天赋吧。”
田纲吉忍不住看了一眼里包恩:这个老爷爷谈起昔日好友儿孙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里包恩果然对尤尼和阿涯都很有那种长辈的态度!相比起平时对于他的态度,简直温和得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
里包恩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平静地看了过去,黑黝黝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什么情绪。
田纲吉默默垂头,连光球都不敢去看了。
狱寺隼人经历了十年的成长,情商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转移话题道:“话说,仓知说到的这个虚无与无序,要这么说的话,难不成邪神反而就是这个果戈里所追求的自由意志?”
想想仓知涯,不受时间的束缚;想想阿莱西奥,不受空间的束缚……
一时之间,观影众人表情各异。
[果戈里沉默了一会儿:“我根本不指望有人能理解……”
“我倒是也没想理解你。”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伯-莱-塔,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只是这么看来,你这种人是不可能放弃的,所以为了避免你以后给我找麻烦,还是在这里直接干掉你以绝后患吧。”
一边做下决定,我一边就忍不住感慨道:“说起来一般而言,空间系异能力者可是很难对付的,今天简直是天赐良机嘛,唔嗯,我果然是天选之子!”
江户川乱步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就这么杀了他吗?”
此时我已经将枪口抵到了果戈里的头上,指尖也早已放在了扳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