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

旗会与中也都接到了新任首领的传唤,齐聚一堂,静穆地等待着。

突然,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窜了进来、还摆了个闪亮登场的pose:“Reborn!!!”

众人都是呆滞了片刻:这个面具、这个声音、这个言行举止……

阿呆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指着我大喊:“鬼魂?!!”

公关官愣了一下,扶额叹气:“鬼魂怎么可能还能推门啊,你这个笨蛋。”

钢琴师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露出微笑来:“你果然没死啊,joker。”

外科医生也哼笑了一声:“我早就看出来那是一具假尸体了,我摸过你的手骨,和那具尸体根本不一样。”

始终满脸不可置信的中也猛地看向了外科医生:“外科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你还是为joker出具了死亡证明,不是吗?”太宰慢悠悠地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他踱着步,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嘲笑:“就是外科医生背叛了森先生的意思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笨蛋蛞蝓君。”

中也刚攥紧了拳头,就被我一个飞扑撞得差点内伤:“哇啊啊中也好久不见!你有没有为我的死讯哭过鼻子啊?”

中也原本想揍太宰的拳头一下子就敲到了我的头上来:“谁会为你这种混蛋哭鼻子啊!”

我“嗷”了一声,不满地捂住额头,“为什么你们都要打我的头!你这个身高明明打我的肩膀才更顺手吧!”

中也怒吼:“混蛋,我现在就要坐实你的死讯!!”

太宰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声音遏制住了中也的动作:“好了,不要闹了。”

他含着笑意,介绍道:“这么难忘的时刻,还是重新介绍一下吧,他是我的挚友”

“仓知涯。”

我立刻摘下了面具,声音先一步抢过他原本要说出来的那个代号的位置。

众人再次一片静寂,几人眼神交换,都有些复杂之色。

太宰挑了挑眉,倒也没有为我的自作主张而生气的样子,只是仿佛早有预料般地淡淡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他们之中早就有人收到了森先生要求监视你和……杀掉你的命令了吗?”

我的确在乎过这个事情,但那不是被太宰的事情给占据心神了吗?现在想起来倒也没那么在在意了。于是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那有什么,是森鸥外的命令,又不是他们想杀了我的而且现在森鸥外已经出局啦!”

“到底也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坦诚相待导致的吧?”

冷血低沉着声音:“所以,你真的是彭格列派来的?”

我认真地做出回答:“不是哦,不要被森鸥外那个阴谋论者忽悠了好不好?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了吗?我是为了朋友而来的。”

“说实话你们可能不信,但是我们是在另一个时空约定过的我们约定过要重逢啊,所以我只为赴约而来,始终如此。”

“有什么不信的?”钢琴师笑了笑:“听闻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拥有着窥见未来的能力……也怪不得刚见面的时候,你对我们的态度都那么自来熟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性格本就如此,后来发现你对于其他港口黑手党的人却都没有这种热忱的态度,这的确令人疑惑,我也的确一直对你心怀戒备。”

“所以,我接受了森先生的命令,时刻监控着joker在旗会的一言一行……”

“以及,在太宰没能下手的时候,杀了joker。”

中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喂,钢琴师,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情?”

太宰再次嘲讽道:“中也,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就连阿呆鸟也一脸无奈地说:“森先生都因为这件事情特地把他调去出差了,中也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