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应该比我们都要了解那个人的。”山本武抿了抿唇:“当局者迷啊。”

田纲吉却始终一语不发,超直感已经让他察觉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大概率不会是他想要看到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光球中的画面、不,应该说是仓知涯的视野在渐渐变得模糊。

[啊……

生命力似乎在逐渐流失,思维也不知不觉混沌了起来。

我似乎快要死了……?

但我明明没有在战斗之中……是毒药?我无知无觉地中了毒?但我在瓦利亚暗杀部队做过抗毒训练,按理来说不应该有毒素能让我直接失去性命。

这里是横滨,难不成是某种诡异的异能力?但太宰有<人间失格>……

这种眩晕的感觉更像是失血,可我记得很清楚,我的身上明明没有那么严重的伤口,就算是突然受了伤,太宰也不可能不告诉我

诶?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身体逐渐脱力,而太宰抱着我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好痛啊,太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无力地飘落下来。

太宰的脸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沉闷:“少骗人了,你根本就没有痛觉。”

……就算没有痛觉,也还是会感到痛苦的啊。

我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来最后这一句话。

弥留的意识却“看”到了太宰缓缓松开沾满鲜血的双手,任由我的身体死气沉沉地倒下。

而我的背后,一柄匕首彻底没入了我的躯体那是不久前,我为太宰挡子弹的时候留下的伤口,甚至还没有彻底痊愈。

而我自始至终,都无知无觉。

太宰低着头,沉默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将我脖颈上一直戴着的小匣子攥在手中。

血液将小匣子整个染红。

嘀嗒。

随后,他拿出了手机。

我“听”见他声音毫无波澜起伏地叫出了电话那边人的称呼:

“森先生。”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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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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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

我睁开眼睛,安静地侧过头,注视着太宰仿佛毫无防备一般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