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跟你这种家伙都能成为朋友的人啊, 果然心理素质过硬。”
中原中也难掩佩服。
太宰治没有作声,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中原中也:“……你还真当是夸奖啊?”
“不过,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哪怕这笔交易数额再大, 云雀怎么会亲自来横滨?”狱寺蹙起眉,有些狐疑的样子。
“那还不明显吗?”里包恩淡定地说:“反正肯定是蠢纲因为担心仓知哭着求着让他过去看一眼的吧?”
田纲吉一脸黑线:“……说什么哭着求着……那倒不至于吧?”
而且怎么说都是在外人面前, 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他的形象吗!
以里包恩对自家弟子的了解程度,一眼就看出了田纲吉心中的腹诽,与他对视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以为到了现在自己在观影会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吗?”
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幕幕社死场景, 田纲吉顿时在狱寺隼人“十代目你没事吧!”的呼喊声中捂住胸口摇摇欲坠。
山本武哈哈笑道:“不过云雀居然也会接受这样的任务啊, 还真是稀奇。”
蓝波吐槽:“毕竟仓知每次准备礼物都有他的一份。”
仓知涯似乎很信奉游戏里“送对了礼物就会增加好感度”的那一套,十分热衷于给大家挑选礼物, 逢年过节或者只是单纯地看到了合适对方的东西,都会成为他送礼物的理由。
而且因为他多出来的未来与朋友们相处的记忆, 对每个人也都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除非是他故意使坏,送出的礼物从来都没有踩到别人雷点过。
云雀恭弥收到的礼物从一开始的“云豆的零食”“云豆的玩具”“云豆的小衣服”这类美名其曰送给云豆的小礼物过渡到后来毫不掩饰就是送给云雀委员长的“云豆玩偶”“小卷玩偶”“日式酒具”……
游戏规则有些还是很适用于现实的,不是吗?
[我制定了严格的攻略作息表。
早上,把太宰叫醒一起(被护士帮着)洗漱吃早餐, 然后就一起打游戏,中午吃过午餐来一场心灵的沟通,随后各自午睡(虽然这个阶段太宰经常秒睡),睡醒一起看电视并(强行)交流意见,侧面地进行心灵沟通。
这样的计划在坚持不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彻底报废,太宰宁愿陪我打一整天的游戏,也不愿意听我跟他扯什么黑格尔柏拉图。
而我,老实说,我对哲学的有限了解也已经彻底挥霍干净了老实说在认识太宰之前我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种问题。
我想的很简单: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就代表无限的可能性。
仅此而已。
“你根本不是真的厌恶生命,也不是真的想死。”我对太宰说:“你在寻找活着的理由……如果根本对活着彻底厌倦也没有任何期待的话,又为什么会去试图寻找相应的理由呢?”
“活着你或许能有朝一日得到答案,但如果直接拥抱死亡的话,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哦。”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厌烦地说:“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很了解我的模样,最是让人讨厌了。”
我歪了歪头,一副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
太宰:“……我们还是打游戏吧。”
真是妙手回春,我的听觉一瞬间就恢复了,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柄欢呼:“这个好这个好!”
大概一周的时候,我已经被医生判定可以适当下床走动走动了感谢我随着受伤次数而不断增长的恢复速度。虽然我其实并没有下重手,但太宰却还是只能躺着。
啊,主要也是因为我怕他直接跑路,所以特意打的腿骨。
于是我非常友好地给他搬到轮椅上,然后推着他开始四处溜达。
“呼吸新鲜空气很舒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