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冷静地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趋向于稳定了,但这样的稳定是建立在他一直心有期盼的前提下,等到他真正面对自己等待的现实的那一刻,还能不能维持住如今的稳定……就不好说了。”
绫行人闻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却是避开了视线,没有与他对视。
绫行人微微蹙眉:“该说你是太有自知之明呢,还是……”
他最终没有说下去,太宰治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安静地看着光球之中仓知涯惊喜至极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啊……”
阿纲一脸的无奈:“你知不知道横滨是什么地方?我们去掺和干嘛?”
“我当然知道啊!”我毫不犹豫地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租界!我们把它打下来吧!我想要!”
阿纲:“……”
他一脸的“你疯了吗”:“我们是什么帝国主义吗?!到时候被肯定会被军警追着咬的吧!”
“日本那边不会有意见的,他们就信奉这个!”我信誓旦旦地说:“反正横滨本来就是租界,给别人和给我们有什么区别?”
阿纲卡壳了半晌,才扶额道:“这种敏感话题还是别聊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啊?”
“我未来的挚友在横滨!”我嚷嚷道:“我要去找他!”
“哈?”阿纲纳闷地问:“你想去交朋友的话,我给你放个假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搞事情啊?”
我严肃地说:“可是我想要以高大上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崇拜我!依赖我!利用我!”
“前面的还能理解,利用你是什么鬼啊!”阿纲又手痒想把我抓着晃一晃了,“怎么想都不可以吧!这真的是挚友之间会出现的用词吗!?你这个挚友真的正经吗?!”]
太宰治一秒面无表情:“……”
他心中都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每次都能那么完美地破坏掉他的情绪……
中原中也都感叹了:“他居然这么坦然地想要送上门去给你利用,感动吗太宰?”
森鸥外含笑道:“我都有些羡慕你了,太宰君。”
太宰治真的是理都懒得理。
就连绫行人都轻笑了一声:“看来他远比你以为的要更了解你啊,预期都已经这么低了,现实还能再怎么低吗?”
江户川乱步扭头和他小声蛐蛐:“这还真说不准……”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正了正神色,“你听我说,Luna一直有帮我给那个joker的马甲做维护,我会戴上面具,以joker的身份叛逃,并拜托六道骸暂时作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仓知涯行动,他已经答应了。”
作为雾之守护者,常年见首不见尾的世界第一幻术师,六道骸来顶替我是最合适的。
“我必须去横滨,我必须去见他。”
我坚定地说:“这是我和太宰的约定,我在未来答应过他的。”
虽然我也的确是想过要不要带着一班人马去建立一个横滨根据地,但如果我以另一个组织的人出现在太宰的面前,想要获取他的信任本身就难,这样一来更是给自己加难度……
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叛逃的,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好了,否则跟我一起去到横滨的那些人必定会被怀疑忠诚度的。
阿纲只沉默了几秒,果然还是没有多问地答应了:“我知道了,我会放出消息,向里世界宣告joker不再是彭格列的人。”
“你还是让我在瓦利亚任务名单里挂个名吧。”我无奈了:“好歹joker也是出身于瓦利亚暗杀部队的,接触过多少彭格列的阴暗面啊,一朝叛逃一点水花也没有,连追杀都不追一下,肯定没人信的。”
“……你确定XANXUS不会趁机正大光明地把你干掉吗?”阿纲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把他的红酒全部兑水、还被暴怒的他追到我这里的事情了?我可是陪他把基地打塌了才把他给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