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存在被赋予了思念之人应有的身体、性格、记忆,那么他能够成为这个人吗?或者说,能够代替这个人吗?”六道骸平静道:“当他站在你的眼前,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分辨清楚呢。”

太宰治闻言竟是笑了,笑容中带了几分凉薄的嘲讽:“是啊,哪怕分辨清楚了,选择自欺欺人地接受这个存在的人也不会是少数吧。”

田纲吉蹙了蹙眉,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怎么可能认不出思念之人呢?怎么可能接受对方被取代呢?哪怕一辈子都只能思念无法触碰,也好过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侮辱他吧!”

六道骸微微一怔,有所预料地含笑道:“kufufu……果然是你的回答啊,田纲吉。”

“如果认不出来的话也太过分了吧!”五条悟对此也表示了认同:“能接受这种事情的人……还思念?真心的吗?”

“就算载体不同……但情感始终是流通的啊。”

或许是想到了里香,乙骨忧太也忍不住开口。

本就不是人类也更加不在乎载体的熊猫也猛点头:“就是啊就是啊!就算我换了一个壳子大家肯定也能把我认出来的吧!”

禅院真希若无其事地撇开眼:“这我可没法保证哈。”

熊猫:“!?QAQ”

[里包恩是最后一个将奶嘴递给我的,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平静无波,有一种所有心绪都被他清晰倒映在眼中的感觉,被他盯着的时候也感觉格外的毛骨悚然。

但最终里包恩还是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跳回到阿纲的肩膀上,“回去了,蠢纲。”

狱寺永远是第一个凑到他身边的人:“十代目!您今天的英姿真是令人折服,演绎得太好了……”

山本也笑着对我眨了一下眼睛:“嘛,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川学长:“该到晚餐时间了吧!”

此发言立刻得到蓝波的应和:“蓝波大人肚子饿啦!”

库洛姆则惯常地小声告辞。

我蓦然回首,又快速扫视了一圈:“云雀学长呢?!”

里包恩喝了口咖啡:“他因为群聚太久得了荨麻疹,前面打完架就立刻走人了唔,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并盛的专机上了吧?”

我闻言感动得不行:“云雀学长真是善良啊。”

阿纲措不及防一个趔趄:“???”

“他还是那么喜欢小孩子!”我解释道:“嘴硬心软罢了!为了帮小婴儿们解除诅咒就算得荨麻疹也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还屈尊降贵地配合我的计划呢!”

狱寺:“……是这样吗?”

阿纲也有些无言以对:“你把他全程单打独斗地解决复仇者的行为叫配合……?”

我立刻严肃地表示:“这不就是计划中的一环吗!而且他甚至都为此离开了并盛!在西西里岛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呢!”

要知道上个周目打D斯佩多他都是临时空降的!

阿纲:“……那的确呢。”

唯有山本自然而然地应和我:“云雀这个人的确挺不错的啊。”

得到认同的话语,我立刻起了劲儿,趁着云雀学长不在,肆无忌惮地开始细数体现云雀善良的二三事了,听得众人一阵又一阵的沉默。]

云雀恭弥:“……”

田纲吉连忙找补:“阿涯真是太崇拜您了,哈、哈哈……”

云雀恭弥:“闭嘴。”

见他表情难看,六道骸颇有一种天道好轮回、仓知涯饶过谁的感觉,毫无遮掩地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