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着他将裙子分区剪开,再借此直接干脆利落地把贴在我身上的布料快速撕下。

其实我觉得这种疼痛还能忍受,但看到怀尔德难得眉头紧蹙的模样,为了缓解一下现在这个凝重的气氛,便同他开了个玩笑:“我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开放且秒懂的意大利人怀尔德缓缓地停下了撕裙子的手:“……”

我故作无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停下来了?尽情地蹂躏我吧,我没关系的,我不怕痛。”

怀尔德:“…………你闭嘴。”]

再次一脸迷茫的田纲吉:“???什么意思?为什么这里我好像看不懂?”

其他守护者再次躲避起他的目光。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的田纲吉看到他们似曾相识的反应立刻就明白了些什么,捂住脸有些崩溃:仓知涯!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仓知涯!

虽然不明白具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显然又是颜色方向的梗!

所以为什么仓知涯能那么自然地跟别人开带颜色的玩笑啊!到底有谁笑了啊!

怪不得都说游戏荼毒青少年……

算了,至少仓知涯从没开过不尊重女性的颜色笑话……他其实还是个很单纯的好孩子对吧?!

田纲吉默默在心中自我洗脑。

太宰治突然拧眉:“等一下,这个伤势……为什么仓知涯之前的行动好像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先前因为许多崩裂的旧伤都被隐藏在衣服之下,就算是太宰治也没能做到准确地判断伤势,现在怀尔德这么一仔细检查处理,仓知涯的真实情况才正式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根本不正常。

的确有许多杀手的耐痛能力很强大,但耐痛力和痛阈值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可以依靠长时间的适应与意志训练增强,但后者却是根本性的痛觉差异。

“诶?”江户川乱步纳闷地歪了歪头:“你才发现啊。”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次死亡,仓知涯的痛阈值也提高了吧?”

疼痛本身是一种机体主观的良性反应,也是生命的保护措施,但是对于根本“不会死”也“习惯了死亡”的仓知涯来说,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自然就是不影响行动的程度了。

“不过这个特性……他的确挺适合做杀手的嘛。”

江户川乱步评价道。

田纲吉也怔了一下,再次捂脸:“之前跟他打架的是贝尔菲戈尔那个受伤越重越兴奋的变态……导致我竟然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不愧是第一名侦探。”坂口安吾赞叹道。

太宰治得到了答案,眉头却依然微蹙着。

江户川说的这一点他自然也想到了。

……事物都是有利有弊的。

虽然这个特性能够让仓知涯更加适应暗杀部队的任务,但是……

[怀尔德把我带回了安全屋中,虽然他没有对久早纪说过什么,但看到怀尔德接了个电话就带上车钥匙急匆匆出门的久早纪猜也猜得到他是去接我了,所以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见到我浑身缠满绷带的模样沉默了一下,低声郑重地说:“谢谢。”

我对她摆了摆手:“有很多伤都是之前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打出来的,你没必要那么愧疚的。”

“何况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我还要谢谢你呢。”我漫不经心地说,一边把脚上的鞋子都踢掉,进了屋子里第一时间就是想去开冰箱找可乐。

“???我的可乐呢?”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我大惊失色。

刚把我乱踢的鞋子摆好的怀尔德冷漠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某人已经死翘翘了,那么多可乐实在太占地方,所以我就全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