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则皱起了眉头:“仓知涯……他在挑起久早纪心底的仇恨。”
“明明可以直接与对方说清楚,但他却有意无意地在勾起久早纪的极端情绪……”
中岛敦立刻想到了在记忆之中,自己与仓知涯初遇的时候发生过的对话,不由得也有些沉思:“他似乎很擅长挖掘他人的负面情绪……”
江户川乱步闻言吐槽了一句:“是超级擅长的好吧!”
“久早纪这时候完全是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状态了啊……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得心应手地借助他人心底的绝望来掌控一个人的?”森鸥外喟叹道:“利用恐惧、利用利益、利用感情……这些驭下的手段都很常见,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仓知涯这样专门"利用绝望"的手段。”
“而且,他似乎只是下意识地就这样做了……真是有趣。”
森鸥外低笑得让太宰治心烦,他怼了一句:“不愧是森先生啊,开口闭口就是利用。”
“仓知涯这也算是利用吗?他只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明白,有时候仇恨、悔恨等绝望的情绪更加能够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力量罢了。何况他虽然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但每一次不都会加倍地以自己的方式回馈对方吗?否则就久早纪这样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女人、以她的实力,根本没有向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复仇的资本,更加不可能报仇雪恨、让自己有机会从害死亲弟弟的愧疚痛苦之中得到解脱。”
坂口安吾始终在担忧仓知涯人格的第一线,原本听到森鸥外的话语他也是心下一沉,如今太宰治这一番话,又让他豁然开朗:对啊,仓知涯虽然用的方式似乎有什么不对,但是结果而言,明明是你好他好大家好啊!
太好了,今天的仓知涯也是善良的!
所以误入歧途变成反派什么的绝对不要啊!
第41章
[我单手撑脸, 在阳台边上看着久早纪利索地使用钩索飞越到下方,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而这个时候,我的身后也传来了几声礼貌的敲门声。
我没有搭理, 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给地上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 并顺手发给了斯库瓦罗, 表示任务已经完成还有记得及时来捞我。
虽然也不一定需要他捞, 但谁让他放养我的?让他赶个路咋了?
在我收起手机的时候,门外的保镖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敲门的声音急促起来,却依旧没有得到屋子中的任何回应之后, 他们十分果断地选择破门而入。
在门扉被打开的第一眼,他们见到的就是瓦格纳亚尔曼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此时阳台大门敞开, 我戴着怪盗的面具,却身穿染血的、属于久早纪的白裙,冲着他们遥遥地提起一边裙角,有些生疏地做了个屈膝礼, 笑吟吟地打招呼道:“保镖先生们, 晚上好。”
清朗的少年音和陌生的面具让他们立刻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绝对不是久早纪,他们几乎同步地意识到一件事情
这人穿着久早纪的裙子,那久早纪呢?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被调换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这人假扮的久早纪?
为首之人当即厉声道:“你是谁!”
“我不就是久早纪吗?”我笑了一下:“连自己的情妇都认不出来,瓦格纳亚尔曼死了也活该……不是吗?”
一群人的脸色顿时阴沉难看了下来:毕竟他们作为瓦格纳亚尔曼的心腹, 竟也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直到此时此刻,在对方已经成功暗杀了瓦格纳亚尔曼之后主动显露出了真身,他们才察觉到不对!
这个人……难道是哪位知名的幻术师?
“瓦格纳亚尔曼、米兰首富……嘛,这个身份倒也勉强配得上为我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打响礼炮, 所以记好了哦”
我竖起了一根食指,轻慢地自报家门:“彭格列家族,瓦利亚暗杀部队代号joker,前来肃清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残党有所勾连的瓦格纳亚尔曼。”
“所以,在对我动手之前好好想清楚”
“连主人都死了的一群走狗,你们,真敢与彭格列为敌吗?”
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根本不在意那一把把对准了自己、下一秒就能将身体射成筛子的枪-支,当然,实际上我也的确不在乎。
这样有恃无恐的模样一定程度地迷惑住了敌人,他们一时之间不由得面面相觑:要知道,在意大利谁没听过彭格列家族的名头?在里世界又有谁没听说过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凶狠强大?
只是瓦利亚暗杀部队的人基本都是直接清场式暗杀,还从未有过这种玩弄手段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