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知涯明明是XANXUS的弟子,却得不到任何瓦利亚成员的尊重……一开始的斯库瓦罗因为认真负责的性格,本想亲自教导他, 却在发现仓知涯根本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事情后果断把他当成包袱扔给列维,不就是因为他并没有耐心去教导一个已经成为了黑手党、已经走进了暗杀部队,手上却根本没有染过血甚至很可能根本不敢杀人的“孩子”吗?

田纲吉可以仁慈,他的守护者也可以给敌人以仁慈,那是因为田纲吉是彭格列十代目,他的这些守护者也一个个的都是强者,更何况,他们目前所面对的敌人基本都是在里包恩的看护之下的、都并非是完全的敌人。

他们还可以在里包恩的引导下慢慢地去接受里世界阴暗的一面。

但在瓦利亚是不会存在那些情况的,更不会有谁能像是里包恩一样当一个良师益友就说瓦利亚暗杀部队接到的任务,哪个不需要杀人?他们可是暗杀部队啊。

而且,瓦利亚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其背后的含义早已是不言而喻的。

里包恩悠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要是没有杀意,怎么待在瓦利亚?”

蓝波忍不住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把仓知涯送到瓦利亚去啊?!你是嫌他精神还不够正常吗?真是不顾人死活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

蓝波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在里包恩的列恩大锤下秒怂,他瑟瑟发抖,不敢再发表任何意见。

田纲吉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也保持了安静。

算、算了,里包恩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对自家老师,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

[贝尔菲戈尔早就被我骗过一次,当然有所警惕,所以我这一击并没有得手,但我顺着力道整个人都往下倒去,一手撑地,侧身给他来了一个旋转飞踢,把他手中仅剩的小刀给踢飞。

我当然不是因为贝尔菲戈尔一句话就傻乎乎自己跳出来,而是看准了他还没时间去捡回自己的小刀,要近战的话此时是最佳时机才跳出来的!

贝尔菲戈尔的视线先是匆匆扫了一眼自己小刀飞出的位置,确定暂时无法回收之后,他果断地做出决定,就想要抢夺我手中的那一把手持型更利于近身战斗的小刀!

我下意识地把小刀藏到身后,扔向另一边快速换了一只手持握,没有丝毫停顿地向着他的肩膀扎过去,却被他曲起手肘一撞直接撞开了贝尔菲戈尔的力量比我大,如果不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攻击,攻击被挡下是必然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想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攻击,就只能是比拼攻速和战斗经验了,战斗经验不必多说,我再天赋异禀都不可能比得上贝尔菲戈尔。

攻速上,现在的我同时挂着疲惫buff和失血buff,攻速自然也慢了许多,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我,在这个情况下还有可能取胜,现在是几乎不可能了。

但是我现在至少还有小刀,而贝尔菲戈尔则失去了武器,加上贝尔菲戈尔同样体力消耗不少、身上同样有伤,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被拉低到极致了……我就不信比拼耐力和意志力,我还能输给这个王子病的家伙!

然而贝尔菲戈尔有着身为王族的骄傲,同样也是不愿意服输、更不愿意输给我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的心态,我们两个几乎打红了眼,他致力于在防御的间隙里抽空攻击和抢夺小刀,我则一门心思地哪个位置刁钻往哪里捅,到最后因为一时不慎被他以手掌受伤的代价死死地握住了小刀的刀刃根本抽不回来,我索性顺着力道把自己仅有的武器也甩了出去,直接跟他□□互搏。

我们两个打到此时可以说是滚成了一团,滚着滚着就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我几乎要脱力,却突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把贝尔菲戈尔给摔飞了出去,在他快速稳住身形想要扑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我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双手握着熟悉的托卡列夫TT-33,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

贝尔菲戈尔冷笑:“你以为这样拙劣的演技能吓得到王子吗?你那把枪里早就没有子弹了吧?”

我没有回答,一言不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贝尔菲戈尔感受着脸侧一闪而过的疾风和留下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有被子弹打断的发丝悠悠飘落肩膀的感觉,似乎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说是似乎……因为他刘海太长太厚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我能感觉到他惊讶的目光,我也没有吝于解释:“我的枪里还剩三颗子弹。”

“还没懂吗?我是故意在枪里还剩有子弹的时候走出来的,一个是为了避免错失你身上只剩一把小刀的时机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可是很擅长给自己留后路的啊。”

我神情冷淡,声音有些沙哑:“所以,贝尔菲戈尔,下次找我茬的时候可要好好想一想,我还有没有,故意没打出来的……"子弹"。”

“别因为现在训练我的人是列维就把我也当成列维啊,你这个幼稚鬼中二病抖M王子。”

下一发子弹,我没有任何迟疑地对着贝尔菲戈尔的左眼开了一枪当然,我是看不清他眼睛的,只是按照人体构造上左眼的位置开枪,所以他的眼睛能不能保住,就看运气了。

反正以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医疗水平,这家伙死不了就行了。

我垂眸,再次轻轻地吹了吹托卡列夫TT-33枪口上的白烟,没有再看贝尔菲戈尔的状况一眼。我留着最后一发子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正为仓知涯提心吊胆的观影者们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见证着仓知涯每天训练成长的他们此刻都有一种“我家孩子出息了”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