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先带你去见阿纲吧,他临时有些事情没能来接你。”他勾起唇角:“你也很想念他吧,距离上次见面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我跟上他的脚步,忍不住抱怨道:“什么啊,平时工作忙没空回日本就算了,怎么我都来意大利找他了他还要忙工作”
我突然顿住。
不对,这真不像是我平常会说的话。
我话说到一半就突然意识到了,正常时候的我一点都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只是我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一分一秒都很珍惜,但是阿纲并不知道这种事情,他要对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员工负起责任,当然不能围着我转。
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做了个噩梦,脑子有点不清醒……哎呀。”
“哈哈哈,也对啦,被那种话冲击到的纯情阿纲肯定会忘记跟我说这件事情了,好吧好吧,算是我的错,涯大人就大度地原谅他吧。”
我等着山本笑着问我是说了什么话,然后继续跟他插科打诨,把这个小插曲赶紧揭过去。
但是他却停下脚步,眼神认真地注视着我,问:“什么噩梦?”
……可恶,一个两个都这么敏锐做什么。情商太高了好烦!好难骗!
要是来接我的人是狱寺就好了!
我有些生无可恋地想。]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指着光球怒吼:“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他的情商一点都不低好吗?!
第7章
[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准确地说是不知道该怎么编。
但我深知越犹豫耽搁时间越是无法取信于人,所以不过脑子地就开始胡言乱语:
“哦,就是阿纲接受了狱寺的追求然后他们要在意大利结婚了但是不告诉我然后云雀委员长去抢婚然后川学长大喊着“极限”为了守护阿纲的婚礼和云雀委员长打了起来然后川学长被打死了然后京子心灵感应到了川学长的悲剧于是在路边哭了起来我被京子的哭声吸引一问之下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立刻搭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飞机但一切为时已晚狱寺也步入了川学长的后尘可惜云雀委员长也筋疲力尽败在了你的棒球棍下最后你悲痛地穿上了狱寺的新郎装”
山本:“……等等、等等、等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一副受到了重创的样子,仓皇地后退了两步,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其实也被这一大段话累得不轻,平缓了一下慌张的呼吸才说:“……好的。”
虽然没骗过去,但是目的达成不就好了吗?
不愧是我!]
彭格列众人:“……”
彭格列众人:“…………”
田纲吉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在仓知涯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是那种一言难尽的祸水形象啊!
而且他现在根本不敢看向云雀恭弥的方向了,超级恐怖的啊!
这下连六道骸都笑不出来了,他想到大概是因为仓知涯并不认识自己,所以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胡编乱造里才没有他的戏份,不由得心生几分劫后余生与兔死狐悲之感。
咒术高专的几个学生窃窃私语: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
“啧啧啧,早就听说国外很多男同,原来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