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江甚就这么全身心靠在赵楼阅怀里,等这口气顺畅了,才哑声道:“姓赵的,你真是找死。”

赵楼阅浑然不怕:“就问你爽不爽吧。”

江甚:“…………”

两人略显狼狈地去卫生间清洗,时间有点久,等江甚出来,快步将赵楼阅甩在后面。

赵楼阅笑着不在意,走到半干枯的葡萄架下,葡萄叶厚重堆积,他费劲巴拉一番搜寻,终于找到了硕果仅存的一小串,能吃的不超过十颗,赵楼阅尝了尝,却觉得难得美味。

他洗了洗拿给江甚。

江甚坐在沙发上喝茶,口干舌燥的。

葡萄他也没客气,第一颗吃得慢,后面觉得滋味不错,全吃了。

赵楼阅在电脑前继续帮赵湘庭攒经验。

“困了你跟我说啊。”赵楼阅提醒。

“嗯。”江甚问道:“你家就这个台式电脑吗?”

赵楼阅会意,然后从自己的卧室给江甚拿出个笔记本。

九成新,桌面干净,一看就是扔这儿备份用的。

赵楼阅玩游戏,江甚就登录邮箱,处理点宋凛发来的工作文件。

凌晨三点,赵楼阅关上电脑,见江甚眉目认真,就坐在旁边陪着。

三点半,江甚合上电脑,打了个哈欠。

“走,洗漱睡觉。”赵楼阅说。

等收拾好躺下,都快四点了。

好在赵楼阅的床够大,躺两人绰绰有余。

卧室布置简单,还有个衣柜跟书桌,瞧着很像是他以前老家的风格,虽然没见过,但江甚就是这么猜的。

黑暗中,赵楼阅从身后抱上来。

江甚闭上眼没理他

赵楼阅浑身血热,跟挨着个人形火炉似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赵楼阅的掌心贴紧江甚的腹部,“最近没疼了吧?”

“不严重,只要不喝酒一般都不会疼。”江甚回答。

话虽如此,赵楼阅还是极缓慢地打圈按揉起来。

江甚舒服得头皮都麻了麻。

瞧着五大三粗,确实挺会照顾人。

“我看中医说的,经常这么按摩对身体好。”

江甚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略显困倦:“都随你。”

“你身形好薄。”赵楼阅又往怀里紧了紧。

江甚含糊:“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