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尾绿色的幽光亮起，杀意涌现。

“咔嗒。”

【嗡——兹拉——！】

脑海中，异变突生，系统的电子音变得刺耳嗡鸣，高频的分贝，迫使江无抱住脑袋，紧闭双眸抵抗这冲击。

“呃……”

尖锐的噪声让江无的感知错乱了起来。

有什么灵魂的味道盖过了糖果的香甜，扑入口鼻之间。

是、是小漂亮的味道……

江无努力睁开眼，忍着不适，向香味的源头看去。

是紧跟而来的奚远星。

奇怪，怎么会是奚远星……

奚远星为什么看起来变成了好多个？

江无心神大乱，剧烈摇晃的、满是重影的视野里，奚远星浑身都散发着他熟悉的能量。

这怎么可能？

奚远星怎么可能会是——

奚远星停在了江无十米之外的距离，他的唇瓣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僵硬地倒下去。

幽蓝色的能量液自他的七窍之中流出，那被遮挡住的，属于灵魂的气息释放而出。

奚江月站在奚远星身后，静静地看着江无，手中破碎的晶体化作流光消逝。

“奚远星……”

江无下意识就想去找他，然而握在门把上的手仿佛被涂抹了胶水，难以挣脱。

他竭尽全力地朝奚远星伸手，挣扎着想抓住他。

下一瞬，眼前一片漆黑。

是副本的作用……

他也会进入回忆中吗，回忆……他的回忆，能看见小漂亮吗……

江无的手无力地垂落，灰蒙蒙的眸子终是阖上了。

奚江月缓缓走向江无，伸出手，快碰到他的脸颊时，有什么鲜红的东西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

他抹了一下。

……血？

***

【宿主…宿主……】

【宿主听得见吗？】电子音恢复正常。

江无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321？】

他后背满是冷汗，仿佛还深陷在梦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