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刚要说点什么,宋时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宋时安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跟便秘一样。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中满是温柔,“陆总,有什么事情吗?”

“头疼,速来。”简单的四个字,电话直接被挂断。

宋时安看着手机屏幕,一阵无语。

“怎么了?”陈嘉树看着他问道。

宋时安站起身,“麻烦精给我找事了,得过去看看。”

陈嘉树也见怪不怪了,轻笑了一声,“看来你家陆总很看重你。”

“得了吧,他这是把我当保姆使唤,那我先走了,抱歉,”宋时安说完话,拿起烧烤,往嘴里多塞了几口。

吃个夜宵都不能安生。

陈嘉树点头,“成,去吧。”

宋时安急匆匆的往陆铭宇的别墅跑去。

熟门熟路的开门,上楼,找到陆铭宇的房间。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隐约照着床上的人影,床上的人微微蜷缩着,似乎是难受。

宋时安利落的翻出药,去倒了水,放到床头柜。

“陆总,您先吃药。”宋时安把药递了过去。

床上的陆铭宇微微抬着脑袋,鼻子微微动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皱起,有些不满道:“什么味道,臭。”

宋时安:“…”

轻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是烧烤的味道。

【真是狗鼻子,这也能闻得出来!咋了,大半夜的喊自己过来,难不成还要他沐浴焚香?】

“抱歉,陆总,刚从路上赶过来,可能沾染上一些味道,您先吃药吧。”宋时安哄着说道。

陆铭宇坐起身子,咽下药,灌了一口水,靠在床头小息起来。

宋时安收拾好手边的东西,见陆铭宇在闭目养神,小声说道:“陆总,您要是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陆铭宇点头。

宋时安脚步往外走,心里止不住的腹诽出声:【真是矫情大老爷,吃个药的事情而已,非要我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等一下。”陆铭宇突然喊住了他。

宋时安转头,柔声问道:“陆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头还是有些疼,你留着。”陆铭宇说道。

不是说他矫情吗?那就矫情给他看。

宋时安垮着一张脸,但面对眼前的金主爸爸,他无法反抗。

乖巧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陆铭宇半撑起身子,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