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怕顾正青疼没敢咬太深,只浅浅的灌了些信息素进去,他见顾正青眼尾泛红,睫毛已湿,吻了吻顾正青的眼尾:“叔叔,疼吗?”
顾正青睁开眼对上一双心疼的眸子:“还好。”
“那,会有点S的感觉吗?”沈沉。
顾正青想到刚才的感觉喉咙滚动了下,嗯了声。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沈沉松了口气:“叔叔应该是太久没被人咬过,所以上次才疼的受不住,这次没敢咬太深,后面会越来越好。”
他喜欢亲顾正青,此刻又在顾正青唇角落了个吻,解释道:“那次不知道叔叔很久没被人咬过,要不然不敢那么狠的咬叔叔。”
顾正青和他又接了个吻,没解释他从没被人咬过的事。
西装已经被压的褶皱,领带也是松散的暧昧,顾正青帮自己理着衣服:“电影票还能兑换吗?”
“可以。”沈沉下车换到了主驾驶的位置。
“明天我来接你。”顾正青。
沈沉从后视镜里对他笑道:“那我今天也不换,明天不见到你人我不敢兑换电影票。”
顾正青:“上次怨我?”
要不是沈沉说那天晚上用了针管和辣椒油,电影早看过了。
沈沉发动车子:“怨我怨我。”
他开了两条街找了个药店,又站在外面吹了会冷风,等到身上的一点信息素散了才去药店买了压素剂和腺体贴。
车停在了路边,沈沉揣着东西又上了后座。
顾正青刚才就把领带解了下来,他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此刻他偏着头,沈沉小心的给他把腺体贴贴上。
“肿了吗?”
“没有,我咬的轻。”
顾正青:“上一次肿了好几天没消。”
沈沉把最后一点角压平:“对不起。”
顾正青原本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生气。
“事情过去了,没有怪你的意思。”
压素剂是胳膊注射,顾正青让沈沉下了车,自己脱了半边衣服给自己注射了压素剂。
他可以接受两个人脱衣服,但是只有一个人脱衣服的场景里,顾正青做不来那个人。
等到把衣服穿好,顾正青降下车窗让沈沉开车:“你把车开到你外婆那个路口。”
沈沉把车开回路口的时候没熄火,顾正青上了主驾驶,错身间沈沉闻到了顾正青身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凛冽雪山上绵长的松柏木香。
沈沉回去的时候小老太还在看电视,她把电视声音调小了点,问沈沉怎么才回来。
沈沉换了鞋过去摸了摸小老太的水杯,发现凉了又去给换了杯热的。
坐下后道:“和他聊了会天。”
小老太意外:“你们俩能聊什么?”